角，牽著我就走了。
她牽著我走得很快，一直走到樓下才慢下來。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低著腦袋，我側頭，看見她眼眶紅了。
“媽。”
“你都看見了對嗎。”
“那個項鏈，和你的一樣。”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嗯……兩個月前，有次**洗澡，手機響了，我拿起來掃了一眼，周老師發的微信，說什么明天見。”
“你問他了？”
“他說是工作，我就信了。”
“媽……”
“我沒辦法不信。”她轉過頭看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這么多年就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撕破了臉，也無濟于事。”她嘆了口氣。
“媽，那不是你的錯。”我攥緊她的手。
“你守著這個家，照顧我長大，從來都不是沒用。你不是只能靠別人活著，你自己本來就很厲害。”
“就算沒有他，我們也能活下去。工作可以找，日子可以慢慢過，再難我都陪著你，一起扛。”
“媽，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她望著我，眼底的慌亂漸漸平息。
我擦去她眼角的淚，再一次給她篤定的承諾：
“別怕，我們先把事情查清楚。”
“等真相大白，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往后的路，我跟你一起走，我們一定能把日子過好。”
“好……那咱們就查清楚。”
她猶豫了一下，眼神變得堅定：“等查清楚了……我就離婚！”
2
到家后，我媽徑直上樓回了臥室。
我爸十分鐘后也回來了，他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了上去。
臥室門虛掩著，我在隔壁，能聽見里面的聲音。
“今天是我不好，太忙了，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就……你別生氣了。”
“你看，我還特意給你熱了你愛喝的牛奶。”
“放那兒，早點睡吧。”
“你不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你忙你的，我一個人也能顧好孩子。”
我爸似乎松了一口氣。
“最近馬上要提正校了，所以天天都得加班，可能后面還會越來越忙，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嗯。”
后面幾天，如他所言，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某天早上我剛進教室，就看見周曼妮站在講臺邊上，手里拿著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