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邊：“小妹要是問咱家存款，你就說六萬，別說多了。”
“聽我的就行。”他不耐煩地擺擺手。
果然，飯桌上小姑子開始旁敲側擊：“嫂子，你們這些年存了不少錢吧？”
我偏不按他的意思來。
“也不多，就400多萬吧，還不算理財。”我笑著大聲說道。
全家人都愣住了。
01
老公衛東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邊。
他的手心有點濕。
“小妹要是問咱家存款，你就說六萬，別說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為什么？”
“聽我的就行。”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又是這樣。
每次他那個寶貝妹妹衛蘭一回來，我們家就要上演這種戲碼。
我叫徐然，和衛東結婚八年。
我們從一無所有，打拼到在這座城市立足。
我開著一家小有起色的設計工作室，他做著項目經理。
日子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算殷實。
可這份殷實，似乎從來不完全屬于我們這個小家。
它更像是他原生家庭的備用金庫。
客廳里，公婆和剛回家的小姑子衛蘭正有說有笑。
婆婆剝了個橘子，小心翼翼地把最好的一瓣喂到衛蘭嘴里。
“還是家里好吧，在外面哪有媽疼。”
“那是，媽最疼我了。”衛蘭笑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她已經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
換了三份工作，談了兩個不靠譜的男朋友，每次都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卷鋪蓋回家。
回家，就是回我們家。
美其名曰“哥哥嫂子家”，但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我們出錢。
衛東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開飯了。”
一家人圍坐下來。
婆婆先給我夾了一筷子我不愛吃的芹菜。
“徐然啊，你就是太瘦了，多吃點。”
“我們家衛東和衛蘭，從小就愛吃我做的菜。”
我默默把芹菜撥到一邊。
公公喝了口酒，開了腔。
“衛蘭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衛蘭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哎，外面的老板都太黑了，天天加班，工資還少。”
“我想自己干點什么。”
我眼皮跳了一下。
來了。
每次她想“干點什么”，就意味著我們家的存款要遭殃。
第一次，她說想開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