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系統開發完成通知的那天，我松了口氣。
可打開項目文檔時，我愣住了：核心代碼署名欄里，赫然多了個陌生名字——李明，總監的侄子。
“這是公司安排，你懂的。”總監拍拍我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我沒吭聲，默默保存了所有開發記錄。
董事會匯報那天，總監把李明推到臺前，結果那小子連基本架構都講不清楚。
董事長臉色鐵青，突然點名：“小王，你上來講講?！?br>我站起身，禮貌地搖搖頭：“不好意思董事長，我只是輔助研發，核心都是李明做的，我真不太了解?！?br>會議室瞬間安靜得可怕。
總監臉色煞白，李明額頭冒汗。
董事長盯著我，緩緩開口：“那這個系統，到底是誰開發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01
我收到系統開發完成通知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項目組的郵件群里，測試部門負責人發了一封郵件。
標題是“關于‘天穹系統’全功能測試通過的報告”。
正文內容很長，附了幾十個附件。
我一眼拉到最后，結論部分只有一行字，加粗標紅。
“‘天穹系統’無任何功能性 *UG，穩定性超 S 級標準，準予上線?！?br>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胸口一塊壓了半年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為了這個系統，我帶著三個應屆生，熬了整整一百八十天。
加班是常態，住在公司也是家常便飯。
現在，它終于成了。
我點開項目最終版的文檔包，準備做最后的歸檔。
文檔的封面頁，是我親手設計的。
藍色的星空**，正中間是“天穹系統”四個白色大字。
下面是核心開發團隊名單。
我的手指在觸摸板上停住了。
名單第一行，寫著兩個字。
李明。
核心代碼架構師。
我的名字，王浩，在第二行。
輔助研發工程師。
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很足，我的后背卻開始冒汗。
李明是誰？
總監張海的親侄子。
一個月前空降到我們項目組。
說得好聽，是來“學習和貢獻力量”。
實際上，他連開發環境都配不明白。
我盯著屏幕上的那兩個名字，一秒，兩秒，十秒。
心臟的跳動聲，在耳邊轟隆作響。
我關掉文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