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障，還是工作人員離崗？"
周雪的臉色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三個問題。"
"你——"
"你在為我**業(yè)務(wù)的過程中，三次查看手機，累計時長超過兩分鐘。這是否符合你們的服務(wù)規(guī)范？"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
我身后傳來幾聲低低的笑。排隊的人里有幾個支起了耳朵。
大廳里有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從角落走過，我注意到他的工牌上寫著"大堂經(jīng)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雪，腳步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xù)往前走了。
裝沒看見。
行。
"沒有事的話，請讓一下。"周雪的聲音冷下來，"后面還有人。"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身后的人。
"下一位——"
我拿起***，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大門，六月的太陽砸在臉上，熱浪從柏油路面往上翻。我站在臺階上，手機還在錄音，我按了停止。
然后翻開通訊錄，撥出去一個電話。
響了一聲就接了。
"秦總。"電話那頭是賀銘的聲音，我的助理，跟了我三年，"建通那邊的開戶手續(xù)已經(jīng)遞上去了，按照之前的方案，第一批資金——"
"全部取消。"
"……什么？"
"建通銀行的開戶手續(xù)，全部取消。"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秦總，那可是二十億的入賬。整個融資的資金歸集，合同都簽了——"
"合同上寫的是我方指定銀行，沒寫必須是建通。"我抬頭看了看對面，"對面那家叫什么？"
馬路對面，五十米遠，另一家銀行的招牌在陽光下反光。
盛達銀行。
"幫我聯(lián)系盛達銀行新城支行，今天之內(nèi)。"
"秦總，您認真的？"
"賀銘。"
"在。"
"我今天來建通取一萬八。"
"嗯。"
"柜員讓我預(yù)約。"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二十億的事，一個小時內(nèi)安排好。"
"嗯。"
我掛了電話，回頭看了一眼建通銀行的大門。
自動門在我身后緩緩合上。
里面的冷氣最后漏出來一絲，擦過我的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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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建通銀行新城支行，行長辦公室。
劉國棟今年四十七，在這個位子上坐了六年，自認為什么場面沒見過。
客戶鬧事見過，柜員哭鼻子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