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辭行暗藏玄機
劉姐要走了。
在我家干了十年的劉姐，突然說要回老家。
“**，我爸身體不好，我得回去照顧。”
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都沒解，雙手在上面反復擦。
我看著她。
“劉姐，**不是有你弟弟照顧嗎？”
“弟弟忙，顧不過來。”
她沒看我的眼睛。
十年了，我從沒見她這樣。
劉姐是明遠媽幫忙找的。剛嫁進周家那年，婆婆說大戶人家要有個管事的人。劉姐就來了。
她比我大十五歲，手腳利索，做飯好吃，把家里里外外收拾得一塵不染。
小安從出生到現在八歲，基本都是她幫忙帶大的。
小安叫她劉奶奶。
她的東西很少，一個舊布包就裝下了。
臨走前一天，我給她結了工資，還多給了一萬塊。
“**，這太多了。”劉姐推辭。
“拿著吧。”我說，“就當是這些年的感謝。”
“**。”劉姐看著我，眼里有淚光，“我這輩子遇到你，是我的福氣。”
“劉姐。”我也紅了眼眶，“是我的福氣才對。”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劉姐要走了。這個陪了我十年的人，要走了。
我突然覺得，家里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劉姐要走了。
我堅持要送她去車站。
“**，不用送了。”她說。
“我送你。”我說，“就當是最后一次。”
車上，我們都沒說話。
劉姐看著窗外，手一直緊緊握著行李箱的把手。
“劉姐。”我突然說，“你真的是因為**爸才走的嗎？”
她轉過頭，看著我。
“**，你對我真的很好。”她說，“我會記得的。”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車站密語床底秘密
到了車站。
人很多，檢票口排著長隊。
劉姐拉著行李箱，站在我面前。
“**，你回去吧。”她說。
“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她的聲音有些急，“真的不用。”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劉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她看著我，眼睛慢慢紅了。
“**。”她說，“你真是個好人。”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劉姐張了張嘴，但什么都沒說出來。
她轉身走向檢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