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屆有個學生，叫劉遠舟，特別笨。
老班主任站在***，對著新一屆學生講著我當年的糗事，唾沫橫飛。
“他要是能出息，我王字倒著寫。”
我把飛船停在教學樓頂，穿著一身星際將領的制服，推開了那扇教室的門。
他愣住了。
“王老師，您這王字，今天怕是要倒著寫。”
我的聲音不大，但教室里三十多個學生全聽見了。
王建國站在***，手里捏著電子粉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看著我身上的星際聯合艦隊制服，看著左胸口那三顆金星——那是少將軍銜的標志。
“你……劉遠舟？”
“是我。您剛才說的那個特別笨的學生。”
我走進教室，靴子踩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窗外的飛船引擎還沒熄火，低頻的嗡鳴聲震得玻璃微微顫抖。
王建國的臉色變了好幾變。
先是震驚，再是尷尬，最后定格在一種我太熟悉的笑容上——那種當年他站在***宣布我拖了全班后腿時的笑容。
“哎喲，遠舟啊！”他放下電子粉筆，張開雙臂朝我走過來，“你看看你看看，老師當年說什么來著？我就說你小子有出息！”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擁抱。
“王老師，您當年說的可不是這個。您剛才還在說，我要是能出息，您王字倒著寫。”
王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
下面的學生開始交頭接耳。
“這是誰啊？”
“**，劉遠舟？就是去年率艦隊擊退澤塔星云海盜的那個劉遠舟？”
“真是他？我在全息新聞上見過！”
“**啊，咱們學校出過這么大的人物？”
我把**摘下來，夾在胳膊底下，慢慢走到講臺邊上。王建國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王老師，十年沒見了。我記得畢業那年，您在全班面前說過一句話，您還記得嗎？”
“那個……那個……”他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您說，劉遠舟，你這輩子就配在垃圾站撿破爛。要是你哪天能混出個人樣，我王建國跪下來給你磕三個響頭。”
教室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王建國的臉漲得通紅：“遠舟，老師那都是為你好啊！那叫激將法，你懂不懂？你看你現在不是出息了嗎？這說明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