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給她點教訓了。”
屏幕暗了下去。
VIP 接待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周凱和李莉的臉，已經不能用白色來形容了，那是死灰色。
他們癱在沙發上，渾身發抖，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假的……這是假的！”李莉最先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尖叫，“你們合成的！你們陷害我們！”
周凱也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
“對！是偽造的！媽，你告訴他們，我們沒有說過這種話！你快說啊！”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乞求，是命令，還有一點……恐懼。
我沒有看他。
我只是看著陳律師，平靜地問：“這是什么時候裝的？”
陳律師恭敬地回答：“孫女士，是周先生生前委托我們安裝的。****頭，一共三個，分別在客廳、您的臥室和廚房。他說，他信不過自己的兒子。”
一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周凱。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我。
是朝著桌上那份文件跪下去的。
朝著那一百多個億。
“王經理！陳律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不是人！我是**！我不該那么對我媽！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那是我爸的錢，我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李莉也連滾帶爬地過來，抱著我的腿。
“媽！媽我錯了！我嘴賤，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您原諒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給您當牛做馬！”
她的眼淚鼻涕蹭了我一褲子。
我覺得惡心。
王經理和陳律師，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周先生，根據周建業先生遺囑的補充條款。”
陳律師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旦影像證據確認您存在嚴重不孝行為，您的第一順位繼承資格，將永久、不可撤銷地被剝奪。”
周凱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滿臉淚水，眼神空洞。
“剝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陳律師緩緩說道，“這筆錢，從法律上說，已經跟您沒有任何關系了。”
周凱呆住了。
李莉也呆住了。
接待室里，只剩下他們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久，周凱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頭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