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名義: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最新章節(jié)免費》是作者“宇瞬息”獨家創(chuàng)作上線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場的靈魂人物分別為祁同偉高小琴,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他在官場奮斗了一輩子,到頭來只是一個底層人物。好在家庭和順,他沒操多少心。可誰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趕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開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節(jié)發(fā)展,不僅解決了困境,還給留了一線生機。原配算計?那他就在紅顏知己身邊,大展拳腳。爾虞我詐?那他就毀掉一切,勝天半子。這里,才是他大展拳腳的地方!
精彩內(nèi)容
看著張隊長那張飽經(jīng)風霜、刻滿了歲月溝壑的臉,聽著他語氣里不加掩飾的關(guān)切,祁同偉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滾燙的茶水濺在虎口上,他卻渾然不覺,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愣住了。
氤氳的茶霧裊裊升起,模糊了眼前人的輪廓,也模糊了他紛亂的思緒。
他怔怔地看著張峰那條不太靈便的左腿——那是當年緝毒行動中,替他們擋下**落下的病根,從此便落下了殘疾,從意氣風發(fā)的緝毒隊長,變成了如今這個“瘸腿老頭”。
這一刻,祁同偉的心頭像是被千斤巨石壓住,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一個念頭瘋狂地在腦海里盤旋:今天,他打這個電話,約張峰出來,到底對不對?
通過原身殘留的記憶,祁同偉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才是這世上最值得他信任的人。他們曾是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是在槍林彈雨里互相把后背交給對方的兄弟。
當年的緝毒大隊,條件艱苦,任務兇險,每一次出警都像是在鬼門關(guān)走一遭。
他們曾一起潛伏在熱帶雨林里,三天三夜粒米未進,就為了端掉一個跨國**窩點,也曾在毒販的**下背靠背血戰(zhàn),渾身浴血卻依舊死守不退。
那些一起扛過的槍林彈雨,一起喝過的慶功酒,一起受過的傷,早已將他們的命緊緊綁在了一起,那是過命的交情,是刻在骨血里的羈絆。
同樣,原身的祁同偉,也對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特殊感情。
也正因為這份感情重逾千斤,重到不容許一絲一毫的褻瀆,所以這么多年來,哪怕他從一個被發(fā)配到偏遠鄉(xiāng)鎮(zhèn)的司法所小干事,一路摸爬滾打,坐到了省**廳廳長的位置,手握重權(quán),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卻從來沒有動用過手中的一分權(quán)力去幫這些兄弟謀過半點好處。
在祁同偉的心中,這些兄弟,這些純粹的戰(zhàn)友情誼,是他在這****的官場里,唯一的一片凈土。
這片凈土,干凈得像雪山之巔的雪,容不得半點權(quán)力的骯臟沾染。他們是神圣的,是不應該被世俗的權(quán)力所左右、所玷污的。權(quán)力這東西,是雙刃劍,能救人,更能害人,他怕自己伸出的手,會把這片凈土攪得一塌糊涂,怕那些純粹的感情,會在權(quán)力的侵蝕下變了味。
這,是祁同偉心中最后一片凈土,是支撐著他在無數(shù)個爾虞我詐的夜晚,不至于徹底沉淪的光。
可是今天,他卻親手撥通了張峰的電話,把他約到了這個偏僻的茶館。
祁同偉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他看著張峰那條瘸腿,看著他鬢角的白發(fā),看著他那雙依舊透著真誠的眼睛,一個聲音在心底瘋狂地嘶吼:你這是在做什么?你這是要把張隊長拖下水,要把你心中最后一片凈土,也拖進這你死我活的**漩渦里嗎?
你想讓這些為了**流了血、斷了腿的兄弟,因為你,變成別人口中的“祁同偉的同黨”,變成****的犧牲品嗎?
祁同偉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只剩下一片慘白。
看著愣住的祁同偉,張峰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然后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淀下來的沙啞,卻依舊干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同偉,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有什么事就說!”
張峰是什么人?是在刀尖上滾了半輩子的人,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刻進了骨子里。
這么多年了,自從祁同偉結(jié)婚,一步步高升,他們就斷了聯(lián)系。逢年過節(jié),連一句問候的短信都沒有。他不是不理解,相反,他比誰都清楚,祁同偉走的這條路,步步驚心,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身居高位,身邊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多一個聯(lián)系,就多一份把柄,多一份風險。所以他從來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祁同偉,甚至還告誡過隊里的老兄弟們,不要去打擾祁同偉,不要給那個好不容易熬出頭的兄弟添麻煩。
可現(xiàn)在,祁同偉卻破天荒地把他約到了這里,選了這么一個隱蔽的茶館,包間的門反鎖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張峰怎么會不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他沒有磨嘰,也沒有拐彎抹角。這么多年都沒有聯(lián)系,現(xiàn)在卻突然約見,沒有事才怪呢。
而他選擇來了,從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絲毫猶豫。他瘸著腿,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輾轉(zhuǎn)來到這個茶館。這一腳踏進來,就代表著他張峰,愿意無條件地支持祁同偉,更愿意為了這個過命的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我……”祁同偉張了張嘴,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目光落在自己那雙擦得锃亮的皮鞋上。這雙鞋,是他出席各種重要場合的標配,是廳長身份的象征。可此刻,他卻覺得這雙鞋無比沉重,沉重得讓他抬不起腳,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沖動了。
他祁同偉,作為趙立春一手提拔起來的人,首當其沖,是沙瑞金要拔掉的第一顆釘子。那一刻,他就想要謀劃,要對抗對方,那他就必須要有信得過的人幫他辦事,辦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他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名字,就是張峰。
可是現(xiàn)在,看著張峰那雙坦蕩的眼睛,他卻后悔了。
他怎么能把這份禍水,引到自己兄弟身上呢?
就在祁同偉準備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假裝輕松地說“其實沒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見,想和老隊長聚聚,喝杯茶”的時候。
張峰卻突然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刀,緊緊地盯著祁同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質(zhì)問,又帶著一絲自嘲:“怎么?身為省廳***的你,看不起我這個瘸腿殘疾了?覺得我?guī)筒?*的忙,給你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