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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著在心里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系統大人，你還在嗎？"

沉默。

"她不要的那個機會……能給我嗎？"

依然沉默。

我攥緊了剪刀，指甲嵌進掌心的傷口，疼得鉆心。

"我不知道高考是什么。但你說的那些——一支筆，一張卷子，就能決定命運。"

"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嫁給任何人，只要自己肯學。"

"是真的嗎？"

長久的沉默之后，系統重新開口了。

檢測到非注冊意識體發出請求。正在驗證……

驗證完成。古代位面原生靈魂，蘇錦書，意志評估等級：S。

根據應急協議第七條：當原宿主放棄回歸權限時，系統有權將傳送資格轉移至符合條件的替代者。

蘇錦書，你是否愿意前往現代世界，以林曦月的身份參加高考？

注意：此為單程傳送。一旦離開，你將無法返回古代。你在古代的身份、關系、記憶將全部被封存。你將以一個高三學生的身份，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破舊的衣裳，手掌上還在流血，頭發散亂，渾身都是柴房里的霉味。

將軍府不認我了。

太子不要我了。

連父親都把我當成了冒牌貨。

在這個世界里，我已經什么都不是了。

從零開始？

我本來就已經是零了。

"我愿意。"

一道白光從腦后炸開，我眼前的柴房、發霉的被褥、門縫里透進來的日光，全部碎成了粉末。

最后一秒，我聽到遠處傳來鞭炮聲和嗩吶聲。

那是太子府迎親的聲音。

是林曦月的盛大婚禮。

我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一盞白色的燈懸在頭頂，刺得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