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穿書驚魂
沈鳶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橫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
劍刃離她的喉嚨不過三寸,冰涼的劍風激得她頸間汗毛根根豎起。她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前一秒她還在自己那間堆滿劇本的出租屋里修改第不知道多少版的結局,后一秒就被什么東西拽進了這個金碧輝煌也殺氣騰騰的地方。
“說,誰派你來的?”持劍之人聲音淡漠,像冬日里結了冰的河水,表面平靜,底下是刺骨的寒。
沈鳶慢慢抬起頭。
她先注意到的是那雙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握著劍柄的姿勢隨意卻精準,像是劍已經長在了他手上。順著那雙手往上看,月白色的錦袍,墨玉冠束起的半束長發,再往上,是一張讓她瞳孔驟縮的臉。
燕遲。
她筆下的大周皇叔,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也是她小說里最危險的那個男人。
沈鳶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穿進了自己寫的書里,成了她親手創造的那個——炮灰女配。
沈鳶,禮部侍郎沈鶴亭的嫡長女,在原著里出場不到三章,就因為撞見燕遲與朝臣密謀而被滅口,死得干干凈凈,連尸骨都沒人為她收。
而現在,她就是那個沈鳶。
老天爺,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她在心里瘋狂吶喊。寫的書多了果然有報應,這不,把自己寫進去了!
“殿下問你話呢。”燕遲身后走出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尖細的嗓音暴露了他的身份——燕遲身邊的掌事太監李德安。原著里李德安是個笑面虎,永遠笑瞇瞇的,下手卻比誰都狠。
沈鳶的腦子飛速轉動。原著里沈鳶是怎么死的?入了夜,沈鳶去御花園摘荷花,誤入燕遲與兵部侍郎密談的涼亭,被一劍封喉。可她穿來的時候明明是白天,面前這個燕遲也還穿著朝服,顯然不是原著那個場景。
也就是說,劇情已經發生了變化。或者說,從她穿過來的那一刻起,原著的故事線就已經不再可靠了。
“民女……”沈鳶剛一開口就頓住了,她在書里給沈鳶設定的身份是官眷,不該自稱民女。她飛快地改口,“臣女沈鳶,家父禮部侍郎沈鶴亭。誤入此地,無意冒犯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她一邊說一邊暗罵自己在書里寫沈鳶是個膽小如鼠的性子,此刻自己若是表現得太鎮定反而惹人起疑,便刻意讓聲音帶了幾分顫抖,連睫毛都在微微發顫。
燕遲垂眸看了她片刻。
那目光像一把細密的梳子,不緊不慢地從頭到腳將她打量了一遍,每一條紋理都不放過。沈鳶被這目光看得后背發涼——她在書里賦予了燕遲一個非常可怕的特質,他那雙眼睛能看透人心。不是玄幻的那種看透,而是一個人經歷了太多陰謀詭計之后練就的、近乎野獸般的直覺。
“沈鶴亭的女兒。”燕遲慢慢收回劍,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你來這里做什么?”
沈鳶心里飛速盤算著回答。說真話?實話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說假話?以燕遲的敏銳度,普通假話他一耳朵就能聽出來。她需要一個**,一個真假參半、圓潤光滑、滴水不漏的**。
“臣女隨母親入宮給皇后娘娘請安。”沈鳶低下頭,聲音細細的,“臣女貪玩,在御花園里迷了路,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這里。沖撞了殿下,實在是臣女的錯。”
這個回答在她看來無懈可擊。今天的劇情里確實有命婦入宮請安的情節,沈侍郎的夫人帶著嫡長女入宮,這件事經得起查證。而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貪玩迷路的小姑娘,既符合沈鳶膽小但又不算太蠢的人設,又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燕遲安靜了半秒。
“你在發抖。”他說。
沈鳶愣了一下,這算什么?她在書里給燕遲的臺詞從來不會這么廢話,燕遲說每一句話都是有目的的,就像落子,每一步都算計到了三步之后。
“臣女害怕。”她老老實實地回答,抖得更厲害了。
“害怕還編**騙本王?”
沈鳶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識抬頭,對上燕遲那雙漆黑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的了然。就好像貓看穿了老鼠的所有逃跑路線,卻并不著
小說簡介
小說《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皇叔的白月光》,大神“默貘”將沈鳶燕遲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卷:穿書驚魂沈鳶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橫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劍刃離她的喉嚨不過三寸,冰涼的劍風激得她頸間汗毛根根豎起。她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前一秒她還在自己那間堆滿劇本的出租屋里修改第不知道多少版的結局,后一秒就被什么東西拽進了這個金碧輝煌也殺氣騰騰的地方。“說,誰派你來的?”持劍之人聲音淡漠,像冬日里結了冰的河水,表面平靜,底下是刺骨的寒。沈鳶慢慢抬起頭。她先注意到的是那雙手——骨節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