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錢，就是了不起。”
“至少，它能讓你和**，從我的房子里，滾出去。”
許志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說誰滾出去！”
他身強力壯，像一堵墻似的壓過來，舉起了拳頭。
許志安也反應過來，趕緊攔住他。
“志杰！你干什么！坐下！”
趙春蘭更是心疼小兒子，一邊拉著許志杰，一邊繼續罵我。
“瘋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敢這么跟我兒子說話！”
“許志安，你管不管你老婆！要讓她上天嗎！”
家里頓時亂成一鍋粥。
哭的，罵的，吼的，吵成一團。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就是我用三年青春換來的“家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在這一片嘈雜中，這聲震動顯得格外清晰。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中介張毅發來的信息。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
“張哥說，房源信息已經錄入系統了。”
“預計明天，就有第一批客戶上門看房。”
客廳里的喧鬧，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
我慢條斯理地繼續念。
“他還問，需不需要他提前打電話，通知一下現在的住戶。”
“也就是，爸和媽。”
“方便他們明天提前準備一下，迎接客戶。”
趙春蘭的哭罵聲卡在了喉嚨里。
許志杰的拳頭還舉在半空。
許志安的臉上血色盡褪。
他們終于意識到。
我不是在開玩笑。
也不是在嚇唬他們。
我是真的，要賣掉他們現在住的房子。
許志安急了。
他再也顧不上維持表面的和平，幾步沖到我面前，試圖搶我的手機。
“周蔓！你把手機給我！”
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表情有些猙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家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別逼我，周蔓！別逼我對你動手！”
他朝我伸出手。
我沒有躲。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舉著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張毅發來的第二條信息。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周小姐，另外，關于您另一套閑置的婚前房產，最近有個客戶出價很高，您有興趣了解一下嗎？”
03
許志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手機屏幕上。
另一套閑置的婚前房產。
客戶出價很高。
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滅了他所有的怒火。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恐懼。
趙春蘭也看到了，她的叫罵聲徹底消失了。
她和我公公住了三年的房子，是我買的。
他們逼我賣掉給小叔子結婚的房子，也是我的。
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婚房，首付是我付的，寫的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但每個月的房貸，都是從我的工資卡里扣。
也就是說，這個家里，唯一真正屬于許志安的，可能只有他自己。
哦，不對。
他這個人，現在也屬于我。
因為他失業半年了，一直是我在養著他。
“周蔓……”
許志安的聲音干澀，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終于意識到，他毫無**。
趙春蘭的反應比他更快。
她忽然一**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給他娶了媳婦，到頭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啊！”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這么個蛇蝎心腸的兒媳婦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著自己的大腿。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如果是在一天前，我可能會心軟，會上前去扶她。
許志安也肯定會立刻指責我，說我不孝。
但現在，我只是冷漠地看著。
許志安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他看看地上的媽，又看看我。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舊的模式。
“小蔓，你別這樣，媽年紀大了，你這樣會嚇到她的。”
“我們三年的夫妻感情，難道就真的抵不過一套房子嗎？”
他又開始打感情牌了。
我笑了。
“感情？”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滿了急切和一絲哀求。
“許志安，你也配跟我談感情？”
“我懷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