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政局門口,他撐了把傘,我們都沒說話,后來他把傘給我,自己沖進雨里去取了停得很遠的車。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不懂體貼,只是那種體貼不是留給婚姻的。
車來了。
我上去,把那件事按回記憶最深的地方。
合作的事我拒了,但陸時晏沒有死心。
接下來那一周,周航連續給我發了三次消息,每次都客客氣氣的,每次我都用“在忙”打發掉。
直到第八天,我接到林姐的單獨談話。
“時晏工作室那邊找到我們總編了。”林姐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他點名要你做這個項目的駐場顧問,為期三個月,報酬是你現在月薪的八倍。”
我看著那份合同。
“這不是采編業務范圍內的事。”
“特批。”林姐推了推眼鏡,“蘇念,你跑娛樂口四年了,稿費一直是按基礎檔,這三個月你要是做完,回來可以提組長。”
我把合同翻了一頁。
報酬那一欄印的數字,是我存款的兩倍。
我深吸一口氣。
不對,不能用這個句式。
我看著那個數字,沒動聲色。
“我要加一條,”我說,“項目期間我保留獨家采訪權,稿件我自己寫,不受審。”
林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幫你談。”
協議加進去了。
陸時晏那邊沒有異議,三個字,“可以談。”
我第二次爬上那棟沒有電梯的舊樓,把合同簽了。
周航遞來一杯茶,我沒喝。
陸時晏把合同看完,簽字,蓋章,把一份推給我。
“從明天開始,每周一三五,下午兩點到六點。”
“行。”
“有問題提前說。”
“目前沒有。”
他頓了頓。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副態度。”
我抬頭看他。
“什么態度。”
“像在應付一個路人。”
我把合同折好,放進包里。
“陸導,我們是工作關系,這個態度很合適。”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背上包,站起來。
“明天見。”
第一次正式工作是周一。
他讓我講一個記者最狼狽的瞬間。
我想了想,講了三年前我剛入行,追一個明星跑了兩條街,結果跑錯人,采訪完才發現對方是工作人員。
他記錄著,頭也不抬。
“然后呢。”
“然后我回去把稿子扔了,重新想了個角度,換了個切入點,第二天發出去,還上了推薦位。”
他停下來看我。
“那期稿子我記得,”他說,“你當時寫得很好。”
我怔了一下。
“你看過。”
“我寫劇本要收集素材,各類媒體都看。”
他說得很自然,低頭繼續記。
我坐在對面,沒說話。
三年了,我以為他從來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第三次見面,他給我看了三幕劇情框架。
女主被**的粉絲騷擾,采訪**擾,稿件被投訴,但她每次都用最笨的方式扛下來,一寸一寸往前走。
我看完,把稿子放下。
“這個女主,”我說,“她為什么不離開那個行業。”
“因為她熱愛。”
“那她為什么不離開那個城市。”
他停下來。
“因為她還有沒說完的話。”
我們對視了三秒。
我率先移開。
“這個動機不夠硬,讀者會覺得她傻。”
“讀者理解傻的人。”他說,“因為讀者自己也傻過。”
我沒再接話。
把框架推回給他。
“后面兩幕節奏太慢,第十七場要砍掉,直接跳到第二十場,情緒更準。”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在那頁上畫了個圈。
“有道理。”
工作室有個常駐的制片人,叫方奕。
女的,很漂亮,說話聲音很軟。
她不太喜歡我。
我來的第二周她就問過我**,得知我只是個普通記者,就沒再搭理我,每次開會坐我旁邊,但發言全是對著陸時晏。
“時晏,這段我覺得女主的性格太冷了,沒有親和力,受眾不好接受。”
陸時晏看了那段稿子,轉頭看我。
“你覺得呢。”
我說:“冷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冷得不對地方。這場戲她跟老編輯吵架,應該是那種憋著勁的倔,不是疏離感,改一改臺詞方向就夠了。”
方奕笑了一下。
“蘇顧問真有想法,就是不知道落到劇本里管不管用。”
我沒看她,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頂流編劇發布會追妻,我是他不愿公開的前妻》是愛吃草莓的加菲貓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蘇念陸時晏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金牌編劇官宣時,我被派去采訪。臺下記者擠了一百多人,我站在最后排,攥著錄音筆,咬牙問出那句話。“請問陸導,您和太太之間吵過架嗎?”全場安靜了兩秒。他抬起頭,隔著人群看向我。皺了皺眉。“你不是最清楚?”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點。“能和好嗎?”旁邊的同事拿胳膊肘碰我。“喂,蘇念,你認識陸時晏?”我沒答。把錄音筆關了。我和陸時晏認識,當然認識。我們離婚整整三年了。三年前他說要專心做項目,沒時間談戀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