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面部特征。
王浩秒回：“**，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客戶的老板？”
趙陽：“對！我遠遠看了一眼，沒看太清楚，但氣場絕對不一般。而且你們猜怎么著——他也叫林遠！跟咱們遠哥一個名字！”
劉佳發了個笑哭的表情：“巧了，要是咱遠哥也這么厲害就好了。”
趙陽：“得了吧，他要是有人家十分之一，也不至于開卡羅拉。”
群里哈哈一片。
我在手機這頭看著，沒吱聲。
趙陽又發了條：“不過說真的，我要是能搭上這個林遠——真正的那個林遠——我這輩子就翻身了。”
真正的那個林遠。
好像我是假冒的。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看報表。
下午三點，一個我沒想到的人給我打了電話。
蘇晴。
就是上次在日料店那頓飯上沒有出現、但我在那家日料店隔壁的小餐廳里注意到的女人。
準確地說，是我后來自己去那家小餐廳吃飯時認識的。
她是那家餐廳的老板，二十七歲，自己一個人撐起一家三十平米的小店。
“林遠，你上次說要幫我看看供貨渠道的事，你什么時候有空？”
“今天就行，你幾點關門？”
“八點。”
“那八點半我過去。”
八點半，我開著卡羅拉停在她店門口。
蘇晴正在收拾桌椅，看到我進來，隨手遞了杯溫水。
“坐，我馬上好。”
她擦完最后一張桌子，坐到我對面。
“是這樣的，我現在進海鮮的渠道太貴了，中間商層層加價，一只帝王蟹到我手里要五百多，做出來賣不上價。你不是說你做海鮮生意的嘛，能不能幫我找個靠譜的一手貨源？”
我看著她，忽然想說實話。
想告訴她全省最大的一手貨源就是我的。
但我沒說。
“我幫你問問。”
“好，不急，你先問著。”
她站起來去廚房，端出兩個盤子——一份鹽烤青花魚，一份蒜蓉粉絲扇貝。
“今天剩的食材，不吃浪費了，你幫我解決一下。”
我拿起筷子。
魚烤得剛好，扇貝蒜蓉入味。
“手藝不錯。”
“開店的，手藝不行早關門了。”
她坐在對面看我吃，沒有化妝，圍裙都沒解，頭發隨便扎了個丸子。
和周婷完全不同。
周婷看人先看表，蘇晴看人先倒水。
我吃完魚，問她：“你怎么想起自己開店的？”
“打了三年工攢的錢，不想給別人干了。”
“累嗎？”
“累，但是自己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就是那種已經把累當成默認狀態的平淡。
我點了點頭。
離開的時候她站在門口跟我揮手。
我發動卡羅拉，從后視鏡看到她在關門。
一個人。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調出遠洋水產的終端客戶管理系統。
在“小微餐飲直供計劃”那欄下面，新建了一個表格。
第一行填了個名字：蘇晴，清風小館。
供貨價：***。

周六上午，趙陽又來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帶著周婷和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