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什么蘇婉寧。"
"是嗎？那就算了。"
我掛了電話。
她的反應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上一世，蘇婉寧是怎么出現在沈彥舟生活中的，我一直沒搞清楚。
這一世，我有了方向。
工作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我抬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三十出頭，穿著剪裁利落的灰色套裝，頭發盤得很高，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請問你是陸念晴嗎？"
"是我。"
"你好，我叫林姐，是方教授的助理。方教授讓我來和你對接一下作品集的提交事宜。"
"方教授？"我有些意外，"他親自派人來？"
林姐走進來，目光掃過我桌上的設計圖，點了點頭。
"方教授對你的飛天系列印象很深。他說如果你的新作品水準不低于交流展上的那組，研修名額就穩了。"
"我會全力以赴。"
她放下一個文件袋。
"這是作品集的格式要求和提交流程，你看一下。有問題隨時聯系我。"
"好的，謝謝。"
林姐臨走前又看了一眼我的工作臺。
"陸小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您說。"
"方教授在這個行業三十年了，他輕易不夸人。上次交流展之后，他和程老師通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全在聊你。"
她看了我一眼。
"別錯過這次機會。"
"不會了。"我說。
這一次，絕對不會。
第八章
周六。
沈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我沒去。
但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大學時的同學陳曼發來的。
"念晴，今天在沈叔的壽宴上看到你了？哦不對，不是你。是蘇婉寧。她和沈彥舟一起來的，沈阿姨拉著她的手介紹給親戚，說是彥舟的朋友。我怎么覺得那架勢不像朋友啊？"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分鐘。
然后回了一個字：嗯。
陳曼又發來一條："你沒事吧？你和沈彥舟到底怎么回事？"
我沒再回。
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畫圖。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一條流暢的弧線。
不疼。
上輩子該疼的地方，這輩子已經不疼了。
周一一早，我去工作室的路上，在學院門口碰到了沈彥舟。
他靠在我的車旁邊，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
"念晴，**說你最近忙，經常忘記吃飯。我給你煲了雞湯。"
"我沒讓你來。"
"我知道。"他走近一步，"但我放心不下你。"
"沈彥舟，"我后退半步，和他保持距離，"我們離婚了，你記得吧？"
"手續上離了，心里沒離。"
"你的心里有沒有離，我不關心。我心里已經離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念晴，你到底在氣什么？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你告訴我，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解釋。"
"不需要解釋。"
我繞過他，拉開車門。
"周六，你帶蘇婉寧去了**的壽宴？"
他明顯一怔。
"誰告訴你的？"
"回答我的問題。"
"是我媽讓我帶她來的，說婉寧一個人在南城，沒什么朋友，過來吃個飯而已。"
"**讓你帶的？"
"對。"
"那**認識蘇婉寧？"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組織語言。
"婉寧來南城找工作的時候，我媽幫過她一些忙。"
"哦，"我點頭，"**幫你的前女友找工作，然后讓你帶她去**的壽宴。沈彥舟，你覺得這話說出來，正常嗎？"
他呆住了。
"什么前女友？念晴，你在胡說什么？我和婉寧之間清清白白的！"
我沒有繼續爭辯。
打火，倒車，開走。
后視鏡里，他拎著保溫桶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焦急變成茫然。
我踩下油門，頭也不回。
到了工作室，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埋頭畫了一整天。
傍晚時分，程老師敲門進來。
"念晴，方教授那邊來消息了。他下個月要來南城一趟，想當面看看你的新作品。"
"下個月？"我放下筆，"具體哪天？"
"還沒定，但應該是月中。你作品集準備得怎么樣了？"
"新作品出了兩件，還差兩件。"
"來得及嗎？"
"來得及。"
程老師在我對面坐下，看了看我的黑眼圈，嘆了口氣。
"悠著點，別把身體又熬壞了。"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