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宮廷，等你成了我的皇后，再說這些不是更好？”
姚可汐抬手扶了扶鳳冠，這個動作讓袖中鐵器滑到掌心。“因?yàn)榻裢砟阋矔馈！彼f得平靜，“和我一起。”
話音未落，遠(yuǎn)處宮門傳來巨響。不是兵刃聲，是沉重的撞門聲。汪澄軒臉色驟變，他聽出那是攻城槌的聲音。禁軍在內(nèi)，攻城槌在外——宮外還有兵馬。
“你猜是誰？”姚可汐問，慢慢后退一步。
汪澄軒盯著她，眼底猩紅一片。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比如為何新帝執(zhí)意要娶姚可汐，比如為何禁軍抵抗得如此敷衍，比如為何今晚一切順利得反常。
“你和皇帝聯(lián)手。”他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姚可汐終于摘下鳳冠，沉甸甸的金器砸在地上，滾進(jìn)血泊里。長發(fā)披散下來，襯得臉蒼白如紙。“不是聯(lián)手。”她糾正道，“是各取所需。他要除掉你這個權(quán)傾朝野的帝師，我要為姚家報仇。”
她頓了頓，補(bǔ)充道：“而且他答應(yīng)，事后給我自由。”
自由。汪澄軒聽見這個詞，忽然覺得荒謬。十年謀劃，十年隱忍，他以為今晚能贏回一切。結(jié)果龍椅是餌，新娘是餌，連他自己都是餌。
宮門方向傳來喊殺聲，這次是從外往內(nèi)。火把的光匯成洪流，涌向太極殿。汪澄軒知道來不及了，藩王的兵馬到了，皇帝等的就是這個時機(jī)。
他反而平靜下來，甚至理了理染血的衣袖。“那你呢？”他問姚可汐，“殺了我之后，你真以為皇帝會放過你？”
姚可汐沒回答。她從袖中抽出那把**，刃口在火光下泛著藍(lán)光。很短，很利，藏在鳳冠里帶進(jìn)來的。汪澄軒認(rèn)得這種**，大內(nèi)死士用的，見血封喉。
“你刺不中要害的。”他笑著說，甚至張開雙臂，“我教過你武功，記得嗎？你連木劍都握不穩(wěn)。”
是啊，他教過。那些午后在庭院里，他握著她的手糾正姿勢。陽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