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到的東西：十盒錄像帶，碼得整整齊齊，全部貼著標簽。我翻出一看，最早的日期是兩個月前，最新的日期是他死那天。
每一盤上面都寫著同一個名字：王書白。
但標簽下面的備注欄里，還寫著另一行小字：
“本帶非本人激活，作廢。”
我拿起第一盤，**老王家的錄像機里。
屏幕亮了起來。
畫面里是一間我不知道的房間，看起來像是地下室。墻壁是紅磚，地面是水泥，正中央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個人——
是我。
兩個月前的我。
屏幕里的我穿著之前那件格子襯衫，頭發(fā)比現(xiàn)在長，臉色比現(xiàn)在好。他坐在椅子上，前面擺著一臺小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一個畫面：老王家客廳，老王坐在沙發(fā)上，脖子上的繩子勒得他喘不過氣。
“看到?jīng)]有？”錄像里的“我”開口了，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話，“這就是規(guī)則。每個人都能看到別人的死亡，但只能通過錄像帶——而你，沈硯，你能看到的，是所有人。”
“因為你才是那個‘鑰匙’。”
畫面到此中斷。
我手里的錄像帶掉在地上，磁帶灑了一地。我腦子里嗡嗡作響，耳鳴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兩個月前？那是我剛搬來這棟樓的日子，我怎么完全不記得自己拍過這樣的錄像？
更讓我覺得不對勁的是——那盤錄像帶里的“我”，穿的是我不可能有的衣服。因為那件格子襯衫，我在搬來的第一天就扔了，因為搬家時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誰有那件襯衫？
除非，那個“我”是另一個人。
我猛地想起老王死前一晚，他半夜敲我的門。我隔著門問是誰，他壓低聲音說了句：“她醒了，她醒了。”
我以為他是喝醉了說胡話，沒開門。
現(xiàn)在我想起他當(dāng)時的語氣——那不是喝醉，是恐懼。
他說的“她醒了”是指什么？
我回頭看向老王的房間。床底下的十盒錄像帶，第一盒是兩個月前的，最后一盒是他死那天的。每盤帶子上都有一行小字：“本帶非本人激活，作廢。”
那說明什么？說明這些錄像帶都不是他自己激活的？
那誰激活的？
如果這些錄像帶都不是他看的，那他是怎么按照帶子里的內(nèi)容**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