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超出了他的預料。
“紙上談兵，誰都會。”
終于，秦雅看完了，她合上文件，重新看向我，眼神依舊銳利。
“我憑什么相信你？憑你這份做得像模像樣的計劃書？”
來了，壓力測試。
我心里了然。
對付秦雅這種商界女強人，光有態度和計劃是不夠的，必須拿出讓她無法拒絕的硬通貨。
“就憑我是江源。”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就憑我能穩定在年級第一，并且領先第二名五十分以上。”
“就憑我拿過全國物理競賽和數學競賽的一等獎。”
“更憑我……”
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拋出了我的王牌。
“……我能帶蘇沐橙一起考上清北。”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王坤的嘴巴張成了“O”型，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蘇沐橙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眼睛里閃爍著震驚和……一絲異樣的光彩。
而秦雅，她看著我，那雙總是結著冰霜的眼睛里，終于多了點別的東西。
那是一種……重新估量的興趣。
“清北？”她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份量，“口氣不小。”
“這不是口氣，是目標。”我斬釘截鐵地回答，“蘇沐橙現在年級三百多名，底子不差，就是沒人管。如果按照我的計劃走，一年半之后，她至少能考上985、211。但如果加上我……”
我停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阿姨，我能帶她上清北。”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
這一次，秦雅站了起來。
她穿著高跟鞋，身形高挑，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強大的氣場籠罩下來。
我以為她要訓我，或者給我一巴掌。
然而，她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伸出手，輕輕拉起了我的手。
她的手保養得很好，溫暖而柔軟。
“這孩子，我一眼就看出來，是我女婿的料。”
我愣了。
王坤也愣了。
蘇沐橙直接笑出了聲，然后又趕緊用手捂住。
秦雅轉過頭，看著王坤，剛才還清冷的聲音，此刻更是降了好幾度，帶著一絲質問的寒意。
“王主任，年級第一，全國競賽一等獎，你跟我說他成績一般，帶壞我女兒？”
王坤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色變成紅色，再從紅色變成豬肝色。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我這是為了……為了孩子們好……”
“行了。”秦雅不耐煩地打斷他，她優雅地挎起自己的愛馬仕包包，“孩子們的事，我知道了。江源這個孩子，我很滿意。學習的事，我相信他。”
她轉頭，對我投來一個贊許的眼神。
“五一放假，來家里吃飯。”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女王，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王坤一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辦公桌后面，臉上的表情精彩得能直接截圖當表情包。
“喂，”蘇沐橙湊過來，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我一下，壓低聲音，“你剛才也太酷了吧！連我媽都被你搞定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辰。
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我面無表情地拍掉她的手。
“回去做題。年級三百多名，丟不丟人。”
“哦……”蘇沐橙委屈地撇撇嘴，但眼底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我轉過身，看著窗外。
我知道，事情還沒完。
王坤那怨毒的眼神，像一條毒蛇，死死地盯著我的后背。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我也不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敢惹我，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第三章
從教導處出來，陽光正好。
蘇沐橙像一只剛出籠的小鳥，跟在我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江源江源，你剛才真的帥爆了！你是沒看到老王那張臉，跟調色盤似的！”
“還有我媽，她平時可嚴厲了，今天居然夸你是她女婿的料！哈哈哈，太好笑了！”
“對了，你那份計劃書什么時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寫得也太詳細了吧！”
我被她吵得頭疼，停下腳步。
“蘇沐橙。”
“嗯？”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從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