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前，條理清晰地分析Q3的市場策略，表情嚴肅，語速不快不慢，氣場兩米八。

而他內心正在上演一出大戲：

“左數第三個人在打哈欠，他是不是對我的方案有意見？記下來，待會找他聊聊。”

“會議室的空調是不是開太低了？她穿了短袖，會不會冷？要不要讓人把溫度調高？不行，那樣太明顯了。”

“她今天扎了丸子頭，露出了脖子，好白。等等，我在看哪里？沈硯你是正人君子，把視線移開，移開！”

“**剛才點了頭，看來這個方案沒問題。呼——等等，我為什么要松一口氣？我準備的方案當然沒問題。”

林念念努力繃住臉上的表情，腮幫子都快咬酸了。

她在心里給沈硯配了個彈幕池，每一句都在上面飄過去。

會議結束后，沈硯叫住了她。

“林念念，下午把Q3的執行計劃表發給我。”

“好的，沈總。”

沈硯“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他走了兩步，心聲飄了過來：

“她今天怎么沒偷看我？以前我說話的時候她都會偷偷抬眼看我一下的，今天一眼都沒看。是不是我昨天罵太重了？還是她看出來我喜歡她了？不可能，我裝得很好。”

林念念目送他離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原來你也會患得患失啊，沈總。

五 照片風波

禮拜四的轉折點來得猝不及防。

下午三點，林念念正在工位上整理數據，趙可可突然在微信上炸了：“念念念念！快去看公司論壇！有人扒出沈硯的大學照片了！”

林念念點開鏈接，看到一張舊照片。

照片里的沈硯大概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白色T恤，站在籃球場邊上，手里拿著瓶水，正對著鏡頭笑。

是那種干干凈凈的、毫無保留的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陽光落在他臉上，整個人像是會發光。

林念念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十秒鐘。

她從來沒見過沈硯笑。

在公司三個月，她見過的沈硯只有三種表情：面無表情、皺眉、以及冷笑。

可現在她知道了，原來他會笑，而且笑起來這么好看。

她默默保存了照片。

然后她聽到身后傳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