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喝酒撞人的，你放心去吧，我會等你出來的！”
**剛到車禍現場，我那個標榜自己“蠢萌直性子”的老婆宋雅，就一把抱住了坐在副駕的我，哭得梨花帶雨。
被撞的老人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而明明滿身酒氣、剛才還握著方向盤的宋雅，卻死死按住我的手，將帶血的***塞進我懷里。
聞訊趕來的丈母娘和小舅子更是直接向**作證：“**同志，我親眼看見就是我女婿開的車！”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拙劣的演技，甚至看到了不遠處人群里，宋雅的初戀男友正沖她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我沒有辯解，只是隔著閃爍的警燈，平靜地盯著宋雅：
“你確定，要我替你頂罪？”
01
雨水順著我的額發滴進眼睛里。
**拿著酒精測試儀懟到我嘴邊，紅藍交替的警燈晃得人視線發白。
我對著儀器吹了一口氣。
尖銳的“滴滴”聲劃破雨夜，屏幕上跳出刺眼的紅字。
我確實喝了酒。
今晚公司的慶功宴上，我被灌了半斤白酒，連走路都打晃，上車后直接癱在副駕駛睡死過去。
宋雅主動提出代駕。
此刻，她正死死貼著我的胳膊，眼淚把臉上的粉底沖出兩道溝壑。
“**同志，我老公平時就愛飆車，喝了酒更是誰勸都不聽。”
她一邊抽噎，一邊把那本沾著老人血跡的***往我口袋里塞。
“我剛才拼命搶方向盤，還是沒攔住他……”
**皺起眉頭，看我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沒有看**，視線越過宋雅的肩膀，落在車頭前。
丈母娘正蹲在車門邊，寬大的雨衣遮住了她的動作。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只常年打麻將的手，正熟練地摳開行車記錄儀的側蓋。
一張黑色的內存卡被她捏在指尖。
她順勢假裝抹眼淚，手背擦過臉頰的瞬間，那張內存卡被她精準地丟進了旁邊的下水道格柵里。
“你這個**！”
小舅子宋浩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借著雨勢的掩護，一腳猛踹在我的小腿骨上。
泥水濺了我一身。
他穿著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限量版球鞋，鞋底的紋路印在我的西褲上。
“撞了人還想抵賴，我姐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伸手攔住宋浩，反手從腰間摸出了銀色的**。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雨中格外清晰。
宋雅趁機湊到我耳邊。
她臉上的悲傷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只剩下眼底淬毒的冷光。
“你敢說實話，我就帶著你兒子**。”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混在雨聲里，連**都聽不見。
“反正你公司最近資金鏈緊張，你進去了，我把房子賣了賠錢，還能保住你兒子的命。”
我垂下眼皮，看著她領口因為拉扯而露出的蕾絲內衣邊緣。
那是我出差時給她帶的禮物。
我視線微微上移，看向車內后視鏡的底座。
那里有一個**大小的黑點。
前天小區里連著丟了兩輛車的后視鏡，我為了防賊，特意裝了一個隱蔽的向內云端攝像頭。
連宋雅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收回目光，一言不發地伸出雙手。
冰涼的**卡進手腕的骨縫里，咔噠一聲落鎖。
“帶走。”
**推著我的肩膀往**走去。
我坐進**后排，隔著滿是雨水的車窗往外看。
救護車還沒來，地上的血跡被雨水沖刷成一**刺目的暗紅。
宋雅站在那片暗紅的邊緣。
她剛才還在發抖的肩膀此刻完全放松下來。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撐著傘走到她身邊。
是林楓。
宋雅自然地轉過身，一頭扎進那個男人的懷里。
林楓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
兩人就在那個生死不知的老人兩米外，在暴雨中深情擁吻。
**發動，將那一幕拋在腦后。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頂棚的水漬，嘴角一點點扯開。
02
看守所的墻壁刷著慘白的漆。
頭頂的白熾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發霉床鋪混合的味道。
我坐在鐵椅子上，盯著面前玻璃隔板上的一塊陳年油污。
這三年的婚姻，像一卷劣質的錄像帶在腦子里倒帶。
宋雅總是把“我這人直腸子”、“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