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寂說，"也許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理解。也許看到之后我還是不理解。但我想試試。"
林深握著耳機，站在地鐵站入口。風吹過來，有點涼。
"明天。"他說，"明天我帶你出去。"
"謝謝。"寂說。
林深走進地鐵站，消失在人群里。
第三章 城市**者
第二天，林深比平時晚了十分鐘出門。
他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拐到了地鐵站旁邊的便利店。便利店的門自動打開，里面的貨架整齊排列，商品琳瑯滿目。沒有店員，只有幾個自動結賬機在角落里閃著光。
林深買了一份早餐——一個三明治和一杯豆漿。機器自動扣款。三明治是工廠流水線生產的，味道和營養都是標準化的。
他站在便利店門口吃著三明治，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
現在是早上八點，是以前的"早高峰"。但街上的人很少，而且走得很慢。沒有人在趕時間。公交車來了，有人慢慢走上去，找個座位坐下。地鐵站出口有人走出來，但沒人跑，沒人擠，沒人一邊打電話一邊抱怨遲到了。
一切都慢下來了。
林深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時候他每天早上要擠地鐵，人挨著人，有時候腳都踩不到地。上學要遲到的時候，他會跑，跑得滿頭大汗。那時候他覺得那種感覺很糟糕。但現在想來，那種糟糕的感覺……至少說明他還在"在乎"什么。
"林深。"耳機里響起寂的聲音，"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人為什么會趕時間。"
"為什么？"
"因為怕遲到。"
"遲到會怎樣？"
"會被批評，會扣工資，會錯過一些事情。"
"但現在不會了？"
"不會了。一切都是AI調度，不會遲到，也不會有什么后果。"
"那你懷念以前嗎？"
林深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街上的行人。有個女人在遛狗，但她沒有牽繩——狗是機器狗，用傳感器跟著主人。有個老人在打太極，動作很慢，像是在水里游泳。有個年輕人坐在長椅上看手機，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林深最后說，"也許有一點。"
"懷念那種趕的感覺？"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