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
"寫了什么？"
趙大壯的臉更紅了，紅得發紫。
"寫的是……天冷了，多喝點奶，注意身體。一個關心你的人。"
"……"
"我不敢寫名字。"他補充道。
我在旁邊聽著，暫時沒發現**動機。
"然后呢？"
"然后中午的時候，我回宿舍拿東西，看到我床底下還有一箱牛奶。"
他的眼淚又涌出來了。
"我仔細一看——我床底下那箱才是今天早上新買的。"
"我早上送出去的那箱……"
他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哀嚎。
"是上個月月初買的。"
全場安靜。
"保質期三十天。"
"今天是第三十七天。"
"過期了一個星期。"
我看著趙大壯。
張揚看著趙大壯。
錢小北看著趙大壯。
林知危把手里的瓜子放下了。
"你的意思是，"周警官的語速很慢，像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覺得林知意喝了你送的過期牛奶，然后……死了？"
"對！"趙大壯拍著桌子，"過期的牛奶會有細菌！會中毒！嚴重的話會死人的！"
"一個星期……"周警官自言自語。
"一個星期會有多少細菌你知道嗎？"趙大壯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百度上說了，過期乳制品中的金**葡萄球菌和沙門氏菌含量會——"
"行了行了。"周警官打斷他，揉了揉太陽穴。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你確定她喝了嗎？"
趙大壯愣住了。
"啊？"
"你親眼看到她喝了嗎？"
"沒……沒有。"趙大壯的聲音弱下來，"但是我放在她桌上了啊，她應該會喝的吧？"
"應該？"
"她平時都喝牛奶的！我觀察了三個月，她每天早上一杯牛奶！"
周警官看了林知危一眼。
林知危的表情很淡定，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極其短暫。
"好。"林知危點了點頭，"就算她喝了。過期一周的牛奶，致死概率你算過嗎？"
趙大壯拼命搖頭。
"但是網上說——"
"網上還說吃口香糖會粘住腸子呢。"
趙大壯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突然又抬起來。
"但是她確實死了！在鐘樓！如果不是喝了我的過期牛奶身體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