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更好看。”
他像發現了新**，眼睛一亮。
“來，笑一個我看看。”
我放下咖啡杯，杯子和碟子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不會笑。”
“怎么可能？是人都會笑。”他顯然不信，甚至覺得我在拿喬，“你笑一下會死啊？”
我抬眼，看著他油光滿面的臉。
“你會死。”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點波動。
周凱愣住了，隨即臉色漲紅，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他罵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幾桌的人看過來。
他似乎覺得這樣很有面子，變本加厲地逼近我。
“今天你還就必須給我笑一個！不笑，這事沒完！”
他伸出手，似乎想來抓我的胳膊。
咖啡館里的人都在看熱鬧。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麻煩。
我被他糾纏得沒辦法，只能極不情愿地，對著他，扯了扯嘴角。
那甚至算不上一個微笑。
只是一個敷衍的、肌肉牽動的表情。
但已經足夠了。
那一瞬間，周凱臉上的得意和囂張凝固了。
他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轉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他的瞳孔放大，嘴巴張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咽喉。
“你……”
他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就直挺挺地從椅子上栽了下去，摔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
咖啡館里的空調仿佛瞬間被調到了零下。
一股肉眼無法看見的寒氣以我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嗡。”
吊燈上的玻璃罩發出一聲輕顫。
離我最近的那張桌子上，一個女孩剛要入口的蛋糕，表面的奶油上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冰晶。
“啊！”
有人發出了尖叫。
“怎么回事？好冷！”
“天啊，快看窗戶！”
所有人驚恐地看向玻璃窗。
溫暖的午后，咖啡館的玻璃上，竟然迅速蔓延開了一片冰花。
所有人都穿上了外套，還在不停地發抖，口中呼出白色的霧氣。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仿佛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怪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攤開右手。
掌心，一股灼熱感傳來。
一個古樸的、巴掌大小的冊子，憑空浮現在我的掌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