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赫疼得喘不過氣，還是急著解釋。
"不是我，是阮寧讓我帶的。"
我笑了。
"我讓你帶的？"
"那你敢不敢說，你為什么會在開業前一天來后廚？"
他臉一沉。
"我來看你笑話，不行？"
周晴冷冷開口。
"你不是來看笑話。"
"你是來偷我們收款碼**的。"
蔣赫愣住。
我拿出手機，把一段監控遞給肖隊。
畫面里，蔣赫站在收銀臺旁，趁我去取貨，拿手機拍了我們的賬本和供應商名單。
韓露看見視頻，立刻喊。
"他只是想幫你們宣傳。"
我看著她。
"宣傳到把我店名改成死亡盒飯？"
"宣傳到提前買水軍，說我為了報復前任害人？"
人群安靜了。
我點開另一段錄音。
蔣赫的聲音清清楚楚。
"等她店出事，她就只能回來求我。"
"到時候我讓她把老配方交出來。"
韓露的聲音跟著響起。
"那我直播漲粉，你拿配方。"
"阮寧這個人，活該給我們當墊腳石。"
蔣赫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韓露猛地撲過來搶手機。
肖隊一把扣住她的手。
"別動。"
韓露哭得更兇。
"這不是我，是合成的。"
周晴站到我身邊。
"你說合成就合成？"
"那你包里的糖呢？"
"那是蔣赫給我的。"
蔣赫瞪大眼。
"韓露，你別亂說。"
"我亂說？"
韓露轉身指著他。
"糖是你拿給我的，直播也是你讓我開的。"
"你說阮寧手里有一份老配方，拿到就能開連鎖。"
蔣赫臉都扭了。
"那是你說有流量就能逼她低頭。"
兩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互咬。
我沒有再看他們。
肖隊把錄音和糖一起收走。
"阮寧，周晴，你們跟我回去補一份材料。"
我點頭。
蔣赫卻忽然叫住我。
"阮寧。"
他撐著地，狼狽地坐起來。
"你早就知道？"
我看著他。
"從第一個顧客倒下開始，我就知道飯沒問題。"
"我只是沒想到，想把我推下去的人，真的是你。"
蔣赫嘴唇發抖。
"我沒想讓他們出事。"
"我只是想讓你的店黃掉。"
韓露立刻尖叫。
"你承認了！"
蔣赫這才反應過來，狠狠閉上嘴。
可已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