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銳的手機響了。
遠馳汽車技術研究院，沈至鈞。
趙銳接起來的時候笑容還沒來得及掛上。
"趙總工，有個事想跟你確認一下。"沈至鈞的聲音很平，"你們提交的快充控制系統方案，核心算法涉及的發明專利，專利號2024XXXXXXXX，我們做了一下檢索。"
"嗯，怎么了？"趙銳背靠椅子，手指敲著桌面。
"這個專利的申請人和發明人，都是一個叫陸衍的個人。不是格銳新能源。"
趙銳的手指停了。
"趙總工？"
"啊，你說什么？"趙銳坐直了身子。
"我說，你們方案的核心專利，不在你們公司名下。在一個叫陸衍的人名下。這個人，跟你們公司是什么關系？"
趙銳的嘴唇干了。舌頭在上顎蹭了一下。
"這個……可能是檢索的時候出了點誤差。我確認一下，回頭給你答復。"
"行。盡快。"沈至鈞掛了。
趙銳放下手機，愣了五秒。
然后他打開**知識***的網站，輸入專利號，點擊查詢。
頁面加載了三秒。
發明名稱：新型鋰電池快充控制系統。
申請人：陸衍。
發明人：陸衍。
法律狀態：授權。
趙銳盯著屏幕，瞳孔縮緊。喉嚨里的唾液咽了一下，聲音很響。
他拿起手機，翻到人力資源部宋蔓的號碼，撥出去。
"宋蔓，陸衍的勞動合同還在檔案里嗎？"
"在的，電子版和紙質版都有。怎么了趙總工？"
"你現在把他的合同調出來，翻到知識產權條款那一頁，拍照發給我。"
"好，稍等。"
三分鐘后，宋蔓的微信消息進來了。一張照片。
趙銳點開，放大。
勞動合同第十四條第三款：
"乙方利用非工作時間、非甲方提供的資源、非甲方指定的項目方向獨立完成的發明創造，其知識產權歸乙方個人所有。"
條款下面有三個簽名。
乙方：陸衍。
甲方代表：趙銳。
人事負責人：宋蔓。
趙銳的手開始抖。
他想點煙。拉開抽屜，煙盒空了。
三
韓崢在外面跑了一天客戶，晚上九點回到公司取東西。經過趙銳辦公室的時候，聽到里面有人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句子從門縫里漏出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