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根本不愛林淺，那套房子，”
“他早就想辦法轉到我名下了，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了，你以為他回那個家是為了什么？”
張翠花坐在地上，臉色一陣陣變。
“那套……房子……”
周建國去拉李曉曼，李曉曼甩開他。
“你不用攔我，**有資格知道。”
我走上前，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張翠花面前展開。
“媽，那套房子，我兩個月前已經抵押給了一家金融機構，走的是正規程序，周建國名字在上面沒有，他要轉也轉不走。”
“欠款五百萬，債權方今天上午已經申請強制執行了。”
李曉曼的聲音停了。
她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再看了一眼周建國。
周建國臉上的顏色沉下去，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手機舉得更高了。
我把文件收回來，轉身往出口方向走。
走到門口，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說了一句。
“周建國，你以為你今天陪的是你的孩子？你問問李曉曼，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身后安靜了一秒。
然后是李曉曼的聲音，急促地說了什么。
然后是周建國的聲音，音調升上去了。
然后是張翠花在地上嚎出來的哭聲。
我走出商場，外面的風吹過來，我沒停，往前走。
5
周建國當天晚上回的家，進門的時候眼睛紅著。
他坐在客廳，對著墻發了很久的呆。
我在臥室，門沒關。
他最后開口，聲音是啞的。
“那孩子，李曉曼說……說不一定是我的。”
我沒接話。
“她說她同時還見著另外一個人，讓我做親子鑒定，說鑒定結果出來再說。”
我翻了一頁書。
“林淺，”他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你早就知道了嗎？”
“知道什么？”
“知道她那邊的事，知道她不只是……”
“我知道的事多著呢，”我把書合上，“但跟你說有什么用？”
他沒有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他在客廳撥電話，打給他姐。
周紅那邊接了，兩個人說了沒幾句就開始嗆聲，
周紅說她正在為她兒子的案子跑關系，沒錢沒精力管他，
周建國說她把家里攪成這樣還不管，兩個人隔著電話對罵了七八分鐘，最后周紅把電話掛了。
周建國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