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我都聞過、看過、研究過。
然后，我全都清理干凈了。
現在，這間公寓里只有我的氣息，我的痕跡，我的一切。
“對了，時寒，下周那個商務酒會，你會去嗎？”
晚餐的時候，我漫不經心地問，手里的筷子夾起一塊他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放進他碗里。
“會。”他低頭吃飯，聲音淡淡的，“怎么，想一起去？”
“我？”我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可是我不太懂商業的事情，去了也只能給你添亂。”
“沒關系，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就好。”
“那……會有很多生意場上的朋友吧？”我放下筷子，托著腮看他，“聽說你們公司新來了一位女副總？叫什么來著……林婉清？對吧？聽說是個海歸精英，談吐幽默，商業眼光很獨到。”
時寒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看見了。
“能得到你的肯定，那她一定很優秀。”我笑著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畢竟是能被陸總賞識的人，想必能力出眾。”
“還行。”他的回答簡潔明了，繼續低頭吃飯。
我也沒有追問，只是笑著把話題轉到了別的方向。
第二天，我以"給時寒送午餐"為由去了他的公司。前臺的小姑娘認得我，恭恭敬敬地放我進去。我穿過長長的走廊，路過一間間會議室，在一間半開的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
里面傳來時寒的聲音，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干練，帶著一點上揚的尾音，像是在撒嬌。
“陸總，這份方案您再看看？我覺得這個創意點很有意思，如果能——”女人的聲音突然停住，因為我推開了門。
時寒抬起頭，看見是我，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林婉清——也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不屑。
“時寒，我來給你送午餐。”我笑著走過去，自然而然地站在他身邊，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你好，林總，久仰大名。”
“沈小姐。”她微微點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陸總跟我提過你。”
“真的嗎？”我驚喜地看向時寒，“你跟林總說我的什么了？”
時寒的表情有些僵硬：“沒什么，工作上的事。”
“這樣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