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吐槽到美食推薦。
顧沉舟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一句話也沒說。
“沉舟，你覺得呢？”林晚星突然問。
“什么？”
“慕白說那部新上映的電影很好看，我們周末去看吧？”
顧沉舟從后視鏡里看了蘇慕白一眼，后者正微笑著看著他。
“好。”他說。
到了度假村，顧沉舟去前***入住，林晚星和蘇慕白站在大廳里等。
“晚星，你男朋友好像不太高興。”蘇慕白說。
“沒有吧，他就這樣。”林晚星說，“面癱臉，習慣了。”
“我覺得他對你管得太嚴了。”蘇慕白嘆了口氣，“連和朋友說話都要看臉色。”
“也不是……”
“晚星，你要學會為自己爭取空間。”蘇慕白看著她，眼神溫柔，“你這么好，不應該被束縛。”
林晚星低下頭，沒有說話。
顧沉舟拿著房卡走過來，正好聽見最后一句。
他看了蘇慕白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蘇慕白卻毫不在意，笑著接過自己的房卡：“謝謝沉舟，改天請你吃飯。”
房間是相鄰的兩間，顧沉舟和林晚星一間，蘇慕白單獨一間。
進了房間，林晚星興奮地撲到床上：“好舒服！”
顧沉舟把行李放好，站在窗邊抽煙。他平時很少抽煙，只有心情極差的時候才會抽一根。
“你抽煙？”林晚星皺起眉，“怎么又抽上了？”
“心煩。”
“因為慕白？”林晚星坐起身，“沉舟，你能不能別這樣？他就是碰巧也在，你至于嗎？”
顧沉舟轉過身，看著她：“晚星，你真的覺得是碰巧？”
“不然呢？”
顧沉舟想說點什么，但看著她茫然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不會懂的。或者說，她不想懂。
“算了，去泡溫泉吧。”他把煙掐滅。
度假村的溫泉很有名，露天的池子掩映在竹林里，霧氣繚繞。
顧沉舟和林晚星剛下水，就看見蘇慕白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身上只穿了一條泳褲。
“這么巧？”他笑著說，“我可以一起嗎？”
林晚星看向顧沉舟，后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蘇慕白下水，坐在林晚星旁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水溫正好。”蘇慕白舒展了一下身體，“晚星，你記得我們大學的時候去泡溫泉嗎？你差點滑倒，還是我扶的你。”
“記得！”林晚星笑了起來，“你當時還笑話我平衡感差。”
“你現在平衡感也沒好到哪去。”蘇慕白說著，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顧沉舟的心臟都停了一拍。
他看著那只手，看著林晚星習以為常的表情，突然覺得呼吸困難。
“我去抽根煙。”他站起身，走出溫泉池。
“沉舟！”林晚星在身后喊他，“你又怎么了？”
顧沉舟沒有回頭。
他走到竹林深處，靠在樹上，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聽見蘇慕白的聲音：“晚星，你男朋友脾氣真大。”
“他就那樣，別理他。”林晚星說。
“我覺得他不夠愛你。”蘇慕白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舍得讓你為難。”
顧沉舟握緊拳頭，煙蒂被捏得變形。
他想沖過去，想質問蘇慕白到底想干什么，想拉著林晚星離開這個地方。
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聽著他們說話，聽著林晚星的笑聲，聽著蘇慕白溫柔的安慰。
像一個被遺棄的影子。
那天晚上，公司組織了篝火晚會。
顧沉舟坐在角落里喝酒，林晚星和蘇慕白在人群中間，玩得不亦樂乎。
“顧總監，怎么一個人喝悶酒？”同事小李湊過來。
“沒什么。”
“你女朋友挺活潑的啊。”小李朝林晚星的方向努了努嘴，“和那個攝影師聊得挺開心。”
顧沉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