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合規(guī)，輪不到你污蔑。”
我盯著他：“那您解釋一下。曼寧建材是贊助單位，為什么執(zhí)行單位偏偏是啟源文化？一家做活動的公司，怎么還順帶給社會借款做擔保？”
馬國梁臉上裝出來的鎮(zhèn)定終于裂了，怒道：“謝臨，你現在就給我寫檢討，認清你自己的位置。”
我沒動。
顧承煜朝我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你知道得還不少。可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看著他：“你怕了？”
他笑了：“我怕你？我只是提醒你，別把****命搭進去。”
胸口一緊。這句威脅，比任何臟話都狠。
馬國梁把一張表格推過來：“簽了。第一，寫書面檢討，在校慶彩排上公開道歉。第二，主動退出省賽競賽推薦。第三，以后不再騷擾任何校外家長。”
我看著那張紙。這是要把我徹底搞死。
門忽然被敲響了。
“馬主任，您要的項目章我沒拿。”
進來的是余清禾，數學老師，競賽負責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謝臨也在？”
馬國梁皺眉：“余老師，正好，你也聽聽。謝臨品行有問題，競賽名額先換人。”
余清禾看向我：“什么問題？”
顧承煜笑著接話：“騷擾學生家長，造謠企業(yè)賬目。”
余清禾眉頭擰緊了，卻沒順著他說，只問我：“是你做的？”
“是我發(fā)的郵件，但不是造謠。”
“你聽見了吧，”馬國梁冷笑，“還敢承認。”
余清禾沒理他，視線落到桌上一摞文件上，其中一張露出半角，是一份企業(yè)培訓合作意向書。她臉色一下沉了。
“馬主任，這份合作不是我已經明確拒絕了嗎？為什么又放到我項目里？”
馬國梁臉色微變：“余老師，現在說謝臨的事。”
我看向那份文件。上輩子余清禾就是被一個校企合作爛項目毀了名聲，原來這時候就開始了。
我問她：“老師，你沒簽過這個？”
她冷聲道：“當然沒有。”
顧承煜嗤笑：“謝臨，你別見誰都拉。你自己爛，別連累老師。”
我沒再跟他廢話，直接把那張退出競賽的表推回去。
“我不簽。”
馬國梁臉徹底沉下去：“不簽也行。從今天起，你停賽觀察。放學前，把檢討交來。”
我轉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