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燦爛，像是自己拿到了什么大獎。
我也跟著笑。
顧深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沈念，我和你結婚，真的只是因為家里催婚？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問題問得太晚了。
我沒回答，轉身準備走。
顧深忽然拽住我的手。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我把手抽回來。
"顧深，我們已經沒關系了。你的回憶跟我無關。"
我看了一眼孟瑤。
"我祝你們白頭偕老。"
轉身走了，沒再回頭。
回到出租屋，我把離婚證裝進了一個相框，擺在電視柜上。
葉西來的時候看到了，拍著手說，"行為藝術。"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做兩件事。
第一件，看旅行攻略。這三年圍著顧深轉，我哪都沒去過。
第二件，把我這幾年攢的錢捋了一遍。
其實不少。
顧深以為我是個沒有收入的全職**。
他不知道我從兩年前就開始做護膚品**，后來自己注冊了一個品牌叫"念白"，找工廠代工，在網上賣。
做得不大，但月流水已經穩定在六位數。
加上離婚分到的存款和車，我手里的錢足夠買一套房。
剛好有一套小戶型在賣，房東裝修完沒怎么住就要搬走，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不少。
我去看了房，當天就簽了合同，全款。
拿到鑰匙那天，手機響了。
我一看，是顧深**王素芬的電話。
"沈念，周末過來吃飯。**想吃螃蟹了，多買點過來，再弄些蝦和扇貝。"
她不知道。
顧深沒告訴她我們離了。
我站在新房子的窗戶前，看著外面的天。
"阿姨，顧深沒跟您說我們離婚了嗎？以后我不會再過去伺候了。您找您的新兒媳婦吧，保證讓您滿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是一聲尖叫。
"什么離婚？顧深沒說過啊！什么新兒媳？"
"您不知道？他**了，對象是孟瑤。孟瑤跟她那外國老公離了婚，回來找顧深了。"
"孟瑤？她不是有家庭的嗎？"
"有啊，離了。回來就讓我把人還給她。"
"她怎么，她算什么東西！"
我忍不住笑出來。
"哎呀阿姨，您以前不是老夸她能干嗎？賺錢多、學歷高、長得漂亮。這回她終于能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