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會被篡改的——至少目前不會。
念念的聲音證明了一切。
但我不能把這段錄音拿去給任何人聽。
因為一旦暴露,賀承舟會更快地把我趕出這個家。
或者更快地把我送進醫院。
我必須換一種方式。
凌晨兩點,我翻出了念念的出生醫院——城南婦幼保健院。
不找人幫我查了。人會撒謊,人的眼睛會看錯。
我需要一個機器。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去了醫院的自助檔案打印機。
屏幕上輸入念念的姓名和***號。
檔案彈出來。
母親欄:林若晚。
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鐘。
機器不會騙人。
但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頁面的照片,放大來看——
母親欄:宋雨桐。
照片里,林若晚變成了宋雨桐。
我放下手機,直接看屏幕。
林若晚。
再看照片。
宋雨桐。
頭皮一陣發麻。
不是文字本身被改了。
是所有經過媒介傳播的信息,都會被歪曲。
手機屏幕、打印件、照片、截圖——只要不是我親眼直接看的,所有東西都會變形。
而我親眼看到的,又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我站在自助機前面,后面有人催我。
"打完了沒有?排隊呢。"
我讓了出來。
走到醫院大門口的臺階上,我坐了下來。
我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信息。
第一,所有人的認知被篡改了,他們真心實意地相信念念的母親是宋雨桐。
第二,所有通過媒介傳播的信息也會跟著變,文字、圖像、視頻都不是可靠的證據。
第三,念念目前還沒有被完全改變,但賀承舟已經開始"糾正"她的記憶。
**,上一世的溫書瑤在人群里笑了。這一世對應的人——陳姝涵——是不是也有問題?
我回想昨天的電話。
陳姝涵的反應和上一世的溫書瑤幾乎一模一樣。
先是困惑,然后憤怒,最后掛斷。
但她沒有笑。
上一世溫書瑤是在最后才露出馬腳的,嘴唇比了一句話。
"游戲,才剛剛開始。"
陳姝涵呢?
我翻出和她的聊天記錄,往上劃了很久。
大部分都是日常閑聊,偶爾約飯,互相吐槽工作。
直到我劃到了三個月前的一條消息。
那天是念念的生日。
陳姝涵發了一句:"若晚,你知道嗎?有的人注定不是母親。"
后面緊跟了一個表情。
一個笑臉。
我當時沒在意。
現在看,這句話讓人后背生涼。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婆婆的消息。
"若晚,清明節你回不回來?雨桐前幾天說喉嚨不舒服不想開長途,你要是順路就幫忙帶一下念念。"
她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安排一個保姆。
我攥著手機,沒有回。
走到停車場,剛拉開車門,后視鏡里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短發女人,站在我車后三米遠的地方,正直直地看著我。
她穿著白色風衣,黑色長褲。
她的臉——
和視頻里那個出現在我位置上的女人一模一樣。
我猛地轉過身。
停車場空蕩蕩的。
沒有人。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抖。
那張臉我在賀承舟的手機視頻里看了無數遍。
每一段本該屬于我的畫面里,都是她。
宋雨桐。
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但她的臉已經嵌進了我生活里的每一個角落。
而剛才——她出現在了現實中。
到家之后,我做了一件事。
關上門,在搜索引擎里打了三個字:宋雨桐。
什么都沒搜到。
沒有社交賬號,沒有工作信息,沒有任何一條公開記錄。
一個被所有人當作"賀承舟妻子"的女人,在互聯網上是一片空白。
但在每一個人的記憶里,她真實到不像是虛構的。
我接著搜了"認知篡改""集體記憶錯亂""所有人記憶改變"。
彈出來的全是科幻電影和小說推薦。
沒有任何一條有用的。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念念還有兩個小時才放學。
賀承舟今天加班,說晚上九點才到家。
我打開家里的監控回放。
這是半年前裝的,當時小區有入室**的案子,賀承舟在客廳和走廊各裝了一個攝像頭。
我拖動進度條,拉到昨天。
畫面里,我在廚房做飯。
但我把畫面截圖,放到手機上看——廚房里站著的人變成了那個短發
小說簡介
三木同學7的《女兒叫我媽媽,全家人卻都說我是瘋子》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女兒在客廳搭積木,我隨手拍了張照發朋友圈。十秒不到,婆婆的消息炸過來:"若晚,你別再糾纏了,念念是雨桐的女兒,不是你的!"賀承舟甩來一張照片,積木旁蹲著的人變成了一個陌生女人。我翻遍手機相冊,最近的每一張照片里,抱著女兒的都被換成了她。出生證明上,母親欄寫的明明是我的名字,所有人卻說那寫的是宋雨桐。親生女兒推開我,哭喊著叫另一個女人媽媽。鬧到最后,我在人群里看見閨蜜彎起的嘴角,她對我無聲地說了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