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件待處理的物品。
"你是今年鹿城出現的第一例無主男性。"
我盯著她胸口的工牌——鹿城男**務管理局，副局長，方硯秋。
"什么叫無主？"
"沒有監護人的男性公民。"她把文件夾合上，語氣像在念通告，"按照規定，你有七十二小時的自主擇偶期。如果到期仍未確定監護人，你將被移送至鹿城男性保護中心，由**統一安置。"
我聽出了三個***——七十二小時，監護人，保護中心。
翻譯過來就是：三天之內找個女人嫁了，否則進籠子。
"我沒瘋也沒犯法，憑什么關我？"
方硯秋的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一種面對不懂事小孩時的無奈。
"先生，這座城市有四百三十萬女性，男性只有不到六萬人，男女比例是七十一比一。你是稀缺資源，不能無人看管地在外面走動。上個月有個獨自出門的男性，從商場走出來，被二十七個女人堵在停車場。"
她停頓了一下。
"其中三個是現役**。"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五個女醫生在旁邊瘋狂點頭，最矮的那個還小聲補了一句："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搶到這個值班的……"
旁邊高個子女醫生狠狠踩了她一腳。
方硯秋把一張表格放在我床頭柜上，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時，她停了一下，沒回頭。
"蘇渡，我個人建議你——別浪費這七十二小時。鹿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有勢的女人，她們很樂意給你一個家。"
門關上了。
病房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五個女醫生同時看向我，眼睛亮得嚇人。
"那個……"最矮的那個把擋在前面的同事扒拉開，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手指尖在發抖，"我年薪八十萬，有房有車，家里兩百平——"
"我一百二十萬。"高個子女醫生立刻打斷。
"我有別墅！"第三個喊。
**個直接開始解手表："這塊表值四十萬，先給你當見面禮——"
"都閉嘴！"第五個女醫生一拍桌子，胸口劇烈起伏著，臉漲得通紅，聲音在顫抖，"他是我的病人，我有優先權！"
我看著她們快要打起來的架勢，用沒被綁的左手慢慢拉上了被子，拉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