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總監當眾罵我廢物，保安把我架出公司。
沒人知道，整個公司的命脈系統，是我摸魚時順手搭的。
更沒人知道，游戲里天天喊我大神的搭子，是老板獨生女。
被裁第二天，全面崩潰。
大小姐哭著打來電話："哥，救命！"

周明遠的辦公桌上擺著一份裁員名單。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紅筆圈了兩圈。
下午兩點，全體技術部大會。
三十七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我在最后一排，面前擺著一袋沒吃完的薯片和半杯冰奶茶。
周明遠站在投影幕前，PPT翻到最后一頁。
"公司進入降本增效階段，經管理層商議，以下人員即日起終止勞動關系。"
名字只有一個。
我的。
"江辭，請你站起來。"
我把薯片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站起來。
三十六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
有同情的。
有幸災樂禍的。
更多的是一種"早就知道會是你"的表情。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看著我，聲音不大，但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每個字都砸得清清楚楚。
"江辭，你入職三年，沒有交過一份完整的周報。每天工位上堆滿零食和飲料，監控顯示你平均每天在工位上打游戲超過六個小時。"
他頓了頓，環顧了一圈所有人。
"技術部不是網吧。公司養不起閑人。"
有人笑了一聲，很快憋住。
我旁邊的陳浩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壓低聲音："哥們兒，你也太不注意了。"
他臉上寫著四個字：別連累我。
我沒說話。
周明遠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走過來，遞到我面前。
離職交接書。
我低頭掃了一眼。補償方案在最下面，N+1，按最低基數算的。
"簽完之后，今天之內把個人物品清走。"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像是對一個臨終病人表達最后的關懷。
"電腦上的文件不要帶走，公司資產。"
我把奶茶喝完最后一口，拿起筆，簽了。
沒什么好爭的。
周報？確實沒寫過。
打游戲？每天六小時可能還少算了。
他說的每一條都是事實。
只是他漏掉了一些別的事實。
比如遠航科技的整套客戶管理系統，底層架構是我入職第三個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