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煙熏得有些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極快的**。
她知道。
她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外賣員，知道我身上有靈力波動。那碗紫芝湯不是白給的，是她用來試探我的工具。
我仰頭把湯灌下去。
一股溫熱從喉嚨滑進胃里，隨即炸開，像有人在體內放了一把火。那縷微薄的靈力被這股藥力裹挾著，在經脈里沖撞，疼得我死死攥緊碗沿。
柳三娘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的手。
碗沿上結了一層薄冰。
等我緩過勁來，她已經轉過去繼續煮湯了。我放下碗，騎上電動車，在暴雨再次落下之前沖出了城中村。
那碗湯激活了我丹田里的靈力種子。
我能感覺到它在旋轉，像一個微型的漩渦，緩慢地吸收著周圍空氣中稀薄的靈氣。可這城市的靈氣太少了，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算**夜不停地修煉，以這個速度，要三年才能突破煉氣三層。
太慢了。
妹妹等不了那么久。
我推開出租屋的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十五平的房間，一張床一張桌，墻角堆著外賣箱的包裝殼，頭頂的節能燈管忽明忽暗。
陸小棠坐在床沿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翻爛的課本。
聽到開門聲，她飛快地把什么東西塞進枕頭底下，抬頭沖我笑：“哥，你回來啦。”
“藏什么呢？”
“沒……沒什么。”
我走過去，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張皺巴巴的醫療單。她急了，伸手來搶，被我一把按回去。
“再生障礙性貧血晚期”。
那幾個字像鐵錘，砸在我心口。
“什么時候查出來的？”
“上……上個月。”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我不是故意瞞你的，哥。醫生說能治，就是骨髓移植要三十萬，咱家……”
三十萬。
我一個月跑外賣能掙八千，刨掉房租吃飯，還剩四千。三十萬，****六年半。
我捏著那張醫療單，紙在指間緩緩變形。
“哥……”陸小棠拽了拽我的袖子，“你別擔心，我真的沒事。我看了中醫，人家說喝中藥能控制，沒那么嚴重……”
“什么中醫？”
“就……巷口那個王大爺，他說他有偏方……”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前世的記憶在腦海里翻涌，一篇篇丹方浮現：**丹、培元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