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目擊者。她是幸存者。"
"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姐姐和另一個女孩一起被綁架。兇手先殺了我姐姐，然后準備殺第二個女孩。但那個女孩逃跑了。"
"那個女孩……是我姐姐？"
"對。"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方曉，我找了你十五年。"
第一個死者
韓錚的話讓我渾身發冷。
他找了我十五年。
我找了他十五年。
我們都在找同一個人——那個殺害了韓雨、差點殺了我姐姐的兇手。
"你為什么現在才出現？"我問。
"因為陳默的手稿。"他說，"這本書里，有我一直在找的東西。"
"什么東西？"
"兇手的名字。"
我愣住了。
手稿里，有兇手的名字？
我重新翻開手稿，從第一頁開始仔細閱讀。
第一章《消失的證人》詳細描述了十五年前的**案。受害者被綁在椅子上，兇手用鐵錘敲碎她的手指。她慘叫了三個小時，最后失血過多死亡。
但書中沒有提到兇手的名字。
"在哪？"我問韓錚，"我沒看到兇手的名字。"
"藏在書里。"他說，"頁碼、段落、標點，每一樣東西都有含義。陳默是個密碼天才，他死前把所有真相都藏在了這本書里。"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他知道真相。"韓錚的聲音低沉，"他知道兇手是誰，但他不敢說出來。所以他選擇了這種方式——在死后揭露真相。"
"為什么不敢說出來？"
"因為兇手，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韓錚的話讓我心里發毛。
我低頭看著手稿，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每一章的開頭，都有一些奇怪的符號。不是文字，而是一些點和線的組合。
"這是什么？"我指著那些符號。
韓錚湊過來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摩斯密碼。"
他掏出手機，開始記錄那些符號。
"第一章的密碼是……S……H……E……"
他臉色變了。
"SHE？她？"
"兇手是個女人。"我脫口而出。
韓錚沒有說話，而是繼續**。
"第二章的密碼是……K……N……O……W……S……"
"KNOWS？知道？"
"她知道。"韓錚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