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它。”
“哈哈哈……”
沈敘白被掐著脖子，卻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你以為你贏了？林婉，你不過是借尸還魂的可憐蟲。”
沈敘白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林婉的心口位置。
瞬間，劇痛襲來。
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撕裂感，就像有人在用鈍刀子割她的神經。
林婉悶哼一聲，松開了手，單膝跪倒在地。
“感覺到了嗎？”沈敘白整理了一下衣領，悠然道，“這具身體是我的。每一個細胞都記得我。如果你強行違背我的意志，它就會排斥你。你會頭痛、流鼻血、甚至……猝死。”
林婉咬著牙，冷汗直流：“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沈敘白蹲下身，與她平視，眼神像看一只螻蟻，“把身體還給我，我可以讓你投胎做個富貴人家的豬，或者……我把你的靈魂撕碎，塞進蘇曉那個**的腦子里，讓你天天看著她被千人騎萬人跨。”
“做夢！”林婉猛地抬頭，額頭狠狠撞向沈敘白的鼻梁。
雖然這里是意識空間，但痛覺是真實的。
沈敘白捂著鼻子后退，有些驚訝于她的兇狠。
“好，很好。”他抹掉并不存在的鼻血，“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讓我們看看，明天早上醒來，這具身體到底聽誰的。”
“砰！”
一聲巨響，意識空間破碎。
林婉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大口喘息。
窗外天剛蒙蒙亮。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還是沈敘白的臉。
但緊接著，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惡心，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味。
她跌跌撞撞沖進洗手間，對著馬桶劇烈干嘔。
血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鏡子里，那個原本意氣風發的沈敘白，此刻眼窩深陷，皮膚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那個男人，正在從內部腐蝕這具身體。
手機震動。
是一條來自警局的消息。
蘇曉死了。
在看守所的廁所里，割腕**。
死前，她一直在用頭撞墻，嘴里喊著：“沈敘白回來了……沈敘白回來了……”
林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緩緩擦掉嘴角的血。
“沈敘白，你想借刀**？可惜，我也不是當年的林婉了。”
她拿起旁邊的剃須刀，在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看著血流出來，眼神決絕。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