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去閨蜜家,我偷溜去吃**。
羊藥沒咽下去,一群人沖進來把我帶走了。
審訊室里,老婆穿制服坐對面:"江北,解釋。"
走廊傳來**攤老板的吼聲——
"讓我見**!他沒事吧?!"
我老婆的臉,裂了。
她不知道,這條街,都是我的。
第一章
沈棠今晚不在家。
她出門前,站在玄關換鞋,頭也沒回地甩下一串指令——
"冰箱第二層,蒸西蘭花和糙米飯,九點前吃。牛奶加熱到六十度,不準超過六十五度。零食柜鎖了,密碼換了,別試。"
"知道了知道了。"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揣兜,一臉乖巧。
門關上。
她的高跟鞋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最后一下落在拐角處,消失了。
我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垮下來。
西蘭花。又是西蘭花。吃了整整六天了,我看見綠色就想干嘔。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
樓下,沈棠的白色轎車倒出車位,轉彎,尾燈沒入夜色。
我又等了十分鐘。
沒有折返的車燈。
安全了。
我從床頭柜暗格里摸出那部舊手機——沈棠不知道這部手機的存在,就跟她不知道的很多事一樣——打字,發出去。
老鄭,來了,老規矩。
三秒鐘,回復彈出來。
老鄭:哥!!!等你六天了!!!羊腰給你留的,今天凌晨剛到的鮮貨,絕對嫩!!!
我吞了口口水。
喉結上下滾了一遍。
換鞋,抱著鞋出臥室,穿過客廳,到玄關才蹲下來系鞋帶。
拉開防盜門的時候,合頁發出一聲輕響。
我屏住呼吸,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
沒人。
當然沒人,她去閨蜜阿雯家了。
我閃身出去,帶上門,舌頭在嘴里轉了一圈。
六天沒沾過葷腥的舌頭,已經在提前分泌口水了。
夜風從T恤領口灌進來,七月的空氣悶熱潮濕,裹著一股瀝青和梧桐葉的味道。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
三條街。
轉兩個彎。
遠遠地,炭火的煙氣飄過來了。
孜然、辣椒面、羊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作響的焦香——我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最后半段幾乎是小跑過去的。
"江——"
老鄭從烤架后面探出腦袋,滿臉褶子擠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