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居室，**開公司的，家底厚！幫你大哥貸個款怎么了？一個月才四千八，你工資一萬多吧？拿出一小半而已。嫁到我們程家，一點家庭觀念都沒有！"
又是那句話。
"**有錢。"
從婚宴那天起，這句話就烙在我身上了。
那天婆婆拉著我的手，當著滿桌親戚說："我們程越有福氣，知意娘家條件好，陪嫁了一套大房子，以后咱們程家也能跟著沾光！"
我當時傻乎乎地笑。
以為是夸獎。
后來才明白，那不是夸獎，是定性。定了我在這個家的功能。
結婚第一個月，婆婆說老房子空調不涼了，我花三千八換了新的。安裝那天甜甜來了，拍了拍機殼："怎么不買那個帶新風的？這款都停產了吧？"
第二個月，公公說血壓儀不準了。我帶他去藥房買了新的，順手拎了一袋保健品，花了兩千多。回來路上婆婆打電話："知意啊，順便給你大哥也帶一份吧，他干體力活，也得補補。"
我多刷了一千五。
第三個月，家族聚餐，十一個人擠了個大包間。吃完賬單擺上來，三千出頭。滿桌子人盯著手機。
我坐了兩分鐘，沒人動。
就我去買的單。
回來聽見大嫂孫麗跟程遠達說："弟妹手大，三千塊眼都不眨。"
程遠達嘿嘿笑："人家老丈人開公司的。"
程越握了握我的手，小聲說："謝謝老婆。下次我來。"
下次？結婚一年，聚餐十幾次，他一次都沒來過。
因為他工資卡在**手上。
婚后第一周，婆婆就找程越談話，說你們年輕人存不住錢，媽幫你管著。
程越一聲沒吭就交了。
從此家里大小開支全是我的。
沒房貸，沒車貸。但水電物業、一日三餐、程越從頭到腳的衣褲、婆家隔三差五要"添個什么"、紅白喜事的禮金，全從我工資走。
一個月到手一萬三，加上偶爾接私活的外快，撐死一萬五六。
到月底打開手機銀行，余額沒超過一千的時候。
程越也不是沒提過要回工資卡。
每次一開口，婆婆就抹淚。
"媽含辛茹苦養你長大，你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媽能貪你的錢？不都給你攢著嗎？"
然后程越就軟了，回來勸我："老婆，媽也是好意。你工資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