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海峰站起身，指向雜物間角落的一塊墻壁。

"那塊墻后面，是通往十四層的管道井。"

林遠和趙海峰對視一眼，心跳同時加速。

十四層，是行政部和人力資源部的所在地。

而三年前那個"主動離職"的程序員，就是從十四層離開的。

三年前。

林遠記得那個程序員，叫周明哲。

周明哲是他親自面試招進來的，985計算機碩士畢業，技術能力極強，剛入職就參與了AI員工系統的核心開發工作。林遠很欣賞他，甚至有意培養他做自己的**人。

但周明哲在系統上線前一個月，突然提交了辭職報告。

理由是：個人原因。

林遠找他談過兩次。周明哲只說了一句話："這個系統不對勁。我不能繼續做下去了。"

林遠當時沒當回事。程序員嘛，總有些神經質的時刻。他批準了周明哲的離職，刪除了他的工位權限，把他的個人物品打包寄到了他老家。

然后周明哲就消失了。

沒有再聯系過任何前同事，電話號碼變成了空號，社交媒體賬號全部注銷。林遠托人打聽，得知周明哲回了安徽老家，此后再無音訊。

直到今天。

林遠讓趙海峰繼續調查那塊芯片的來源，自己則回到辦公室，調出了三年前的員工檔案。

周明哲的檔案還在系統里，照片上的年輕人********，表情有些靦腆。檔案下方有一欄"緊急***"，寫著一個手機號碼。

林遠試著撥打那個號碼。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實后再撥。"

意料之中。

他又翻到檔案的下一頁，那里記錄著周明哲離職時的交接清單。清單上寫著：交接內容——AI員工系統核心模塊源代碼。

但奇怪的是，交接人一欄是空白的。

沒有簽字，沒有接收人，沒有任何記錄顯示這些代碼被交接給了誰。

林遠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打開內部通訊錄，搜索"源代碼交接"相關的工作流記錄。

搜索結果讓他頭皮發麻。

三年前，AI員工系統上線前三天，系統日志顯示：有人用周明哲的賬號密碼登錄了代碼倉庫，下載了核心模塊的源代碼。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