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不夠可以加。」
「不是靈石的問題……」師弟抬起頭，終于敢直視我的眼睛，「師姐你……真的只是為了渡劫？」
燭火跳了跳。
我看著他眼底那一點小心翼翼的光，忽然覺得這場交易好像比預想的麻煩。
但雷劫不等人。
「對。」我說，「為了渡劫。」
那一點光滅了。
他沉默著拿起筆，在竹簡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很輕，像怕刻疼了竹片。
我把竹簡卷好，收進袖中，起身準備離開。
「師姐。」
走到門口時，他叫住我。
「嗯？」
「如果……」他聲音很低，「如果有一天師姐不需要渡劫了，還會來找我嗎？」
門外的風吹進來，帶起他額前幾縷碎發。
我握著門框，停了片刻。
「不會。」
說完推門而出。
身后燭火晃了一下，終究沒有滅。
此后七天，我按照《渡劫手冊》的頻率，每隔一日去找師弟一次。
雷劫九重，前三重最簡單，越往后越兇險。我必須在下一波劫雷落下之前，將體內的劫雷之力完全煉化。
而煉化的關鍵，就是師弟的純陽之氣。
**次雙修結束時，師弟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縮進被子。
他半靠在床頭，散著衣襟，露出鎖骨處一片緋紅，安靜地看著我整理衣袍。
「師姐。」
「說。」
「我查閱了一些古籍，關于雷劫的。」
我系腰帶的手不停：「查到了什么？」
「古籍記載，渡雷劫者，需以自身修為硬扛劫雷，方能淬煉肉身、精進道行。若以外力輔助，雖然能保命，但……會留下隱患。」
我轉過身看他。
師弟認真起來的時候，眉眼間有種干凈的固執。
「這七日我為師姐輸送純陽之氣，每次都能感受到師姐體內有劫雷殘留。」他斟酌著用詞，「雖然煉化了，但并非師姐自身之功。我擔心……」
「擔心我依賴你的陽氣，最后變成離不開你的廢人？」
師弟抿了抿唇，默認了。
我走過去，在他額頭上彈了一記。
「嘶——」
「小屁孩操什么老父親的心。」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捂著額頭，眼里帶著不解。
「渡劫的法門有三百余種，我偏偏選最麻煩的這一種，你覺得是為什么？」
師弟愣住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