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她摔了你看不見啊！」
筆鋒似乎頓了一瞬，又繼續畫下去。
「林笙！你有沒有心？！」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徑直穿過我，落在紙上。
暖暖自己爬起來了，扶著沙發，腿在抖。
邁了一步，沒摔。
又一步，也沒摔。
第三步，終于走到林笙面前。
她仰起頭，看著林笙。
林笙放下筆，輕輕點頭：「很棒。」
暖暖開心地再一次嘗試著走回到墊子上，這次她沒摔。
暖暖靜靜地坐在那，跟那塊紅色的積木杠上了，直到它穩穩地立在最上邊。
我守在林笙身旁，看他畫了一下午圖。
連水都沒喝一口。
晚上，他去陽臺站了十五分鐘。
我悄悄跟過去。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他的背影看起來那么單薄。
「諾諾。」
他對著空氣輕聲說。
「我不敢扶。」
「醫生說讓她自己來，鍛煉肌肉，我怕害了暖暖。」
我站在他身后，心像被**了一樣，如果我還有心的話。
圖紙的角落里，寫滿了我的名字。
「徐諾」。
寫滿，涂掉。
再寫，再涂。
他在圖紙上留了一塊「結構冗余」，那是給我留的位置。
我過去抱住他。
06
「20......」
「你閉嘴。」
黑無常話剛出口，冷不丁被我打斷。
「別這么大怨氣。」
白無常飄過來，抬起的手落了下去。
林笙帶暖暖去復查。
候診室里，有個推著嬰兒車的阿姨。
暖暖靠近，好奇地盯著那個小妹妹。
我飄在她身旁，滿臉笑意道：「哎喲，喜歡妹妹呢。」
暖暖剛抬起胖乎乎的小手。
「啪！」
那女人一把拍開她的手，怒吼道：「喜歡妹妹！叫**去生一個！」
暖暖嚇得縮回手，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轉，沒掉。
我沖上去，想撕爛那個女人的嘴，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一個孩子！她只是一個孩子！」
我對著她拼命吼。
林笙走過來，把暖暖抱進懷里。
他抬頭看向女人：「這位女士，請注意自己的言行。」
他抱著暖暖坐在凳子上等候醫生叫號：「暖暖，阿姨可能是因為妹妹生病了，心情不好。」
「暖暖很好，我們都喜歡暖暖。」
說完，他緩緩抬頭，朝天空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