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手頭緊,啟瑤上個月買了個包,信用卡還沒還完。你先墊一下你公公的醫藥費,回頭再算。”
啟瑤買的包。
我記得她上次在朋友圈曬的那個,十二萬。
而我公公的ICU費用,他們讓我墊。
我打了一行字:
“啟瑤的包能退嗎?退了夠付ICU了。”
發出去之后,我把手機放到一邊。
對面的葉安柏發來一條工作消息:“明天上午九點,*座實驗室,帶**的模型。”
我回了個“好”。
過了十分鐘,陳啟銘的消息炸過來了——
“蘇晚棠你什么意思?你是存心看我們家笑話是吧?”
“我讓你轉錢你轉不轉?”
“你要是不轉,你以后也別回這個家了。”
我看完,關掉對話框。
把葉安柏發的實驗方案又看了一遍。
北京的事情,暫時跟我沒關系了。
婆婆劉桂芳的消息一直沒停。
第二天,第三天,**天。
她的話術層層遞進——
先是苦情牌:“晚棠,媽求你了,你公公在ICU受苦呢。”
然后道德綁架:“嫁進陳家三年了,公公對你夠好了吧?過年給你包紅包,你生**還記著給你買蛋糕。”
接著威脅:“你要是不管不顧,全小區的人都會知道陳家娶了個白眼狼。”
最后下最后通牒:“我告訴你蘇晚棠,你公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可能不知道,她嘴里那個“夠好”的公公,過年給我的紅包是200塊,而給啟瑤的是兩萬。
我生**記著,買了個39塊9包郵的蛋糕。
同一天,啟瑤生日,他給買的是一套周大福的金手鐲。
這些事我從來沒計較過。
但現在她拿出來說,我就得算一算了。
法蘭克福的工作很忙。
葉安柏的團隊效率很高,而且有一個好處——沒有人搶你的功勞。
我做的每一版模型修正,每一次數據優化,每一個方案調整,文檔上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第一周結束,分部給總部發了一份階段報告。
葉安柏讓我自己寫的。
“你做的東西,你自己寫。”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里端著杯咖啡,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我聽完愣了好幾秒。
五年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種理所當然的話。
第八天,陳啟銘換了一種方式。
他不發消息了,直接打了個視頻。
我剛從實驗室回酒店,頭發上還帶著一股金屬味,整個人累得夠嗆。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屏幕里的陳啟銘坐在醫院走廊里。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下有青黑色。
“晚棠,咱能不能好好說話。”
“說。”
“我爸ICU住了一周了,花了十一萬了。我媽掏了八萬,剩下的找親戚借的。”
“嗯。”
“你卡里有多少,先轉給我應急,出院以后我還你。”
“你年薪192萬,三年下來轉給***有五百多萬了。這些錢呢?”
他不說話了。
“陳啟銘,你每年給***錢加起來,能在法蘭克福買一套公寓了。你問我要錢?”
“那些錢媽有安排的——”
“什么安排?給啟瑤買包?給啟瑤還信用卡?給啟瑤交車貸?”
“你別扯到啟瑤身上——”
“你自己算算,三年了,**妹從**手里拿走了多少。”
他臉漲紅了。
“蘇晚棠,你是不是成心的?我爸在ICU,你跟我算賬?”
“你先跟**算清楚,再來找我。”
我掛了視頻。
手機在桌上震了二十多下,我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消息已經不是陳啟銘發的了。
是啟瑤。
“蘇晚棠,你真是夠了啊!我爸在ICU你不出錢就算了,還挑撥我媽和我哥的關系?你是嫁進我們家的人,不是來當大爺的!”
后面跟著一條長語音,60秒。
我沒聽。
又來一條文字:“我告訴你,我哥已經在找律師了,到時候你凈身出戶,什么都別想拿走!”
我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下。
凈身出戶。
陳啟銘名下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
月供也是我在還。
他的年薪192萬,全給了**。
房子月供9800,每個月是從我工資卡里扣的。
這些事情,**和他妹妹可能不知道。
但銀行流水不會說謊。
我把手機鎖屏,打開電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愛寫短篇的小樂”的現代言情,《年薪192萬的丈夫,給我的生活費只有十塊》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丈夫年薪192萬,每月工資到賬那天,他準時把錢轉進他媽的卡里。一分不剩。結婚三年,我沒花過他一分錢。不是不想花,是他不給。“家里的錢媽統一管,咱家一直這樣。”陳啟銘每次都這么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今天是10月15號,發薪日。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他低頭操作手機,轉賬提示音響了一聲。160000。他一個月到手16萬,整數轉走。“這個月家里米面油都沒了。”我說。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