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把剩下半杯香檳一飲而盡。
路過趙志遠身邊時，我停了一下。
“趙總監，那筆三千萬的賬，我記得是您簽的字。”
趙志遠的臉徹底白了。
我沒再看他，徑直走向二樓書房。
身后，宴會還在繼續。
但我聽見蘇辰摔了一個杯子。
書房的門關上，蘇遠山坐在書桌后面，臉色鐵青。
蘇辰站在他旁邊，死死盯著我，眼睛里有火。
“你到底想干什么？”蘇遠山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竭力控制情緒。
“我說了，送禮。”
“蘇凌，你聽我說——”蘇遠山深吸一口氣，“辰兒回來，你的位置確實會有些變化。但這些年在蘇家，我從來沒虧待過你。你住最好的房間，上最好的學校，進最好的公司。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種施舍般的寬厚：“你開個價。”
我靠在書桌邊，看著他。
這個養育了我二十二年的男人。
原著里的蘇凌**那天，他連葬禮都沒去。因為那天蘇辰在開股東大會，他忙著給“親兒子”站臺。
“我有一個條件。”我說。
“說。”
“一個億，外加蘇氏5%的股份。”
蘇辰第一個反應過來：“你瘋了？！”
我沒理他，看著蘇遠山：“爸，你在蘇氏占了35%的股份，拿出5%給我，對你來說不痛不*。但對蘇辰來說——”我轉頭看著蘇辰，“他手上的股份剛好被我稀釋到30%以下，以后股東大會上，他想一個人說了算，就沒那么容易了。”
蘇辰急了：“爸，不能答應他！他這是在敲詐！”
蘇遠山沒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我打開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蘇辰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弄死那個冒牌貨。做得干凈點。”
“錢不是問題，我只要你把這事兒辦妥。”
蘇辰的臉徹底白了。
蘇遠山的手在發抖。
錄音還在繼續——
“車禍還是意外？你看著辦。我只要求一點——別留下痕跡。”
我關掉錄音，把手機收進口袋。
“這段錄音是三個月前錄的。”我看著蘇遠山，“爸，你猜，我當時打算怎么用？”
書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蘇辰牙齒打架的聲音。
蘇遠山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終于擠出一個字：
“……給。”
6
我走出蘇家別墅的時候，手機響了。
系統：
警告！檢測到劇情嚴重偏移！原著中您應該在認親宴上當眾出丑、凈身出戶！您現在拿了一個億加5%股份，原著劇情已被破壞超過78%！
系統即將進入……
“關機。”我說。
系統：……
“我說，關機。我不需要你告訴我要怎么活。”
系統沉默了很久。
您確定嗎？關閉系統后，您將無法獲得任何劇情提醒。
“確定。”
……系統已關閉。祝**運，陳舟。
陳舟。
這是系統第一次叫我的真名。
我站在蘇家別墅門口，看著頭頂灰蒙蒙的天。
身后，蘇辰摔爛第三個杯子的聲音隱約傳來。
我笑了笑，打開手機，給沈瑤發了一條消息：
“沈小姐，聊聊？我請你喝咖啡。”
三秒后，她回了一個字：
“好。”
7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坐在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角落里。
這家店開在寫字樓背面，門臉不大，咖啡一般，勝在安靜。我挑這里，是因為它沒有監控。
手機震了一下。
沈瑤發來消息：“到了。”
我抬頭，看見一個穿卡其色風衣的女人推門進來。她沒化妝，頭發隨意扎在腦后，戴著墨鏡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像個去**的明星。
說實話，沈瑤在原著里的形象不差。沈氏集團的獨女，身高一米七，長相偏冷，屬于那種讓人不敢輕易搭話的類型。原著里她被塑造成一個“等待被拯救的花瓶”，嫁給蘇辰之后就成了**板，再沒有單獨的劇情線。
但那不是她的全部。
我在原著里讀到過一個細節：蘇辰挪用**的證據，最早就是從沈瑤手里漏出來的。原著作者大概只是隨手寫了一個“巧合”，但這個細節說明一件事——沈瑤不是一個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女人，她只是沒有機會。
今天，她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