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現過。
第二天，一切似乎恢復了正常。
凌曉給苗苗請了假，讓她在家休息。他手臂上的麻木感到中午才完全消退，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青黑色印記，像凍傷。
陳弈調息了一上午，才勉強壓下傷勢和靈力反噬的虛弱感。
下午，凌曉來到網吧，把陳弈叫到里間。他關上門，點了根煙，沒抽，就看著煙霧緩緩上升。
“昨晚那東西，”凌曉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不是人吧。”
陳弈沉默。
“苗苗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凌曉繼續說，“我以前只當是小孩子想象力豐富。但現在看來，不是。”他看向陳弈，“你也不是普通的‘中二病’，對吧？”
陳弈迎著他的目光：“我不是。”
“那些東西是沖你來的？”
“應該是。”
“因為你的直播？那些‘特效’？”
“可能。”
凌曉狠狠吸了口煙，又緩緩吐出：“這網吧，是我用打比賽攢的錢盤下來的。苗苗媽走得早，這里就是我和苗苗的家。”他盯著陳弈，“我不想卷進什么超自然事件里，更不想苗苗有危險。”
陳弈低下頭：“我明白。我會盡快……”
“但你昨晚沒扔下苗苗自己跑。”凌曉打斷他，“而且，昨晚最后幫了我們的……不止你一個。街角花店的蘇棠，還有公園下棋的王老頭，對吧？”
陳弈訝然抬頭。
凌曉扯了扯嘴角：“我眼睛沒瞎，鼻子也沒壞。那花香，還有最后那一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掐滅煙頭，“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秘密。但昨晚，你們幫了我和苗苗。”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這個世界，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苗苗能看見，那些鬼東西能出現……或許，躲是躲不掉了。”
他轉過身，看著陳弈：“陳弈，我們談談。”
那天下午，凌曉和陳弈在里間談了很久。陳弈沒有透露太多修真界的具體事情，只說自己來自一個“比較特殊的傳承”，因為一些意外失去力量流落至此，直播時的異常可能引起了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的注意。
凌曉聽得眉頭緊皺，但最終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更關心實際問題：“他們還會再來嗎？”
“可能會。”陳弈說，“昨晚他們吃了虧，但沒抓到人，不會輕易放棄。”
“那你有什么打算？恢復力量？需要什么？錢？還是……你游戲里攢的那種‘靈石’？”凌曉問得很直接。
陳弈苦笑：“沒那么簡單。這個世界靈氣……很稀薄，而且恢復力量需要時間，更需要安全的環境。”
凌曉想了想：“網吧后面有個小倉庫，堆雜物的，收拾一下你可以用。需要什么設備、材料，只要不是太離譜，我想辦法。但是，”他語氣嚴肅，“有兩個條件。第一，絕對不能再把危險引到苗苗身邊。第二，如果……如果你真的恢復了什么了不得的力量，不能用來做壞事。”
陳弈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以……我的道心起誓。”
凌曉擺擺手：“不用發誓，我信你。”他頓了頓，“另外，蘇棠和王老頭那邊……你覺得，要不要接觸一下？”
陳弈沉吟：“蘇棠店主似乎不欲人知，王老……王前輩更是深藏不露。昨晚他們出手相助，已是情分。我們主動去問，反而不美。不如……順其自然。”
凌曉點點頭：“也是。那就先這樣。網吧照常營業，你晚上還是住這里，白天……你自己安排。需要幫忙就說。”
從那天起，星河網吧的氣氛有了微妙的變化。凌曉和陳弈之間，多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凌曉真的收拾出了那個小倉庫，雖然堆不下太多東西，但給陳弈提供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陳弈繼續他的**工作，繼續直播，但更加謹慎。他不再講解任何可能涉及真實修煉的內容，只專注于游戲技巧和陣法推理。人氣有所下滑，但核心粉絲如趙磊等人還在。
趙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在粉絲群里說：“感覺弈劍大佬最近低調了好多，是不是被官方警告了？不過大佬就是大佬，操作還是那么犀利！”
陳弈偶爾還是會去蘇棠的花店。蘇棠依舊溫婉平和，仿佛那天晚上彌漫的花香綠霧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