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末世第三天的營業執照
末世爆發的第三天，林晚晚在超市門口掛起了一塊手寫的牌子。
白色的泡沫板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八個大字：**正常營業，童叟無欺**。
她退后兩步，歪著頭打量了一下，覺得還缺點什么，于是又在下面補了一行小字：**以物易物，不賒賬，嚴禁暴力**。
"晚晚，你這牌子能管用嗎？"王阿姨從超市里探出頭，手里還拎著一根拖把，"外頭那些喪尸可不認字。"
"喪尸不認字，但活人認。"林晚晚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轉身往超市里走，"我這是做給活人看的。"
王阿姨撇了撇嘴，沒再說話，繼續拖地。超市里還有六個大媽，正七手八腳地收拾著三天前的狼藉——貨架倒了一半，地上全是碎玻璃和踩爛的商品，收銀臺被人砸穿了一個洞。
林晚晚繞過那個洞，在僅剩的一張完整收銀臺后面坐下，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寫下：**末世第三天，永輝超市正式營業**。
"晚晚你還真打算開超市啊？"劉姐從貨架后面鉆出來，抱著一箱方便面，"外頭都亂成那樣了，誰還有心思來買東西？"
"不是買，是換。"林晚晚抬起頭，認認真真地說，"末世了，錢不值錢了，但物資值錢。咱們這超市里還有不少存貨，總不能坐吃山空。"
"那也不用開門營業吧？"張嬸在旁邊插嘴，"萬一來搶的怎么辦？"
"來搶的就打出去。"林晚晚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下雨了就撐傘"一樣自然，"咱們有財神，還有你們幾個，怕什么？"
話音剛落，超市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吠叫。一只體型如小牛犢的金毛從倉庫方向慢悠悠地走出來，**后面還拖著一條變異得粗壯無比的尾巴。它走到林晚晚身邊，把碩大的腦袋擱在她腿上，尾巴甩得呼呼作響。
"乖，財神乖。"林晚晚摸了摸它的腦袋，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牛肉干塞進它嘴里，"等會兒有人來，你就守在門口，誰敢動手你就咬，知道嗎？"
財神低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林晚晚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在本子上寫字。她要把所有的交易規則都列清楚——什么東西能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