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八的****包裹。
發件人——我那從小就愛占便宜的表姐。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人間蒸發玩得比諜戰片還溜。
我對快遞員笑了笑：
"師傅，您打錯了，這家主人電話是……"
我報出了一串號碼。
那是我表姐，她親**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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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六月的太陽能把馬路曬化。
裴辭從出租屋的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手機屏幕顯示下午兩點十七分。
空調外機在窗外轟轟響，滴答滴答往下淌水，樓下賣涼皮的老頭正用喇叭循環播放"涼皮涼面涼粉三塊五"。
裴辭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嘣作響。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人生難得的好時光。
他光著膀子走到客廳，從冰箱里翻出半瓶昨晚剩的可樂，擰開，灌了一口。
氣泡沖上鼻腔，打了個響嗝。
舒服。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本地座機。
裴辭接起來。
"喂，**，請問是裴辭裴先生嗎？"
"是我。"
"先生**，這里是順風速運，您有一個包裹，****，一萬八千塊整，請問您現在方便簽收嗎？我就在您樓——"
"等等。"
裴辭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他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看了看來電顯示，又貼回去。
"多少錢？"
"一萬八千整。"
"****？"
"對，****。"
裴辭端著可樂的手停在半空。
一萬八？
他上個月工資加獎金到手六千四。
就算把他賣了，也不值一萬八——不對，也沒人要。
"你確定沒搞錯？我沒買過這玩意兒。"
快遞員的語氣很職業："先生，收件人姓名裴辭，電話尾號3367，星河小區七棟603，信息都對得上。發件人是一位姓賀的女士。"
賀。
裴辭的后腦勺嗡了一下。
這個字從他耳朵鉆進去，直接在腦干上彈了一下。
姓賀的女士。
他只認識一個姓賀的女人。
他的表姐。
賀琳。
"你等一下。"
裴辭掛了電話，點開微信。
翻到一個頭像是網紅臉**的對話框，上面的備注是"表姐賀琳（危險人物勿靠近）"。
最后一條聊天記錄停在三個月前——賀琳發了一條語音："辭辭啊，表姐最近手頭有點緊，你方不方便——"
裴辭當時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