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兒子考上了985。
沒有慶祝
而是帶著她兒子來到我面前。
“夫人，為了感謝你資助我們家小偉，以后他就住主臥，讓你沾沾學霸的運氣。”
我笑著點頭：“阿姨說得對。”
“不過在沾運氣之前，我先讓你們感受一下露宿街頭的風氣。”
01
王春花拉著她兒子劉偉站到我面前。
她臉上是一種油膩的，混合著得意和施舍的笑。
劉偉手里捏著一張燙金邊的紙，是A大的錄取通知書。
“**，小偉考上了。”
我點頭。
“嗯，恭喜。”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劉偉的學費、補習費，全是我出的。
王春花臉上的笑更深了，她把兒子往前推了一把。
“**，我們商量個事。”
“說。”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你看，我們家小偉，以后就是頂尖的大學生了，是天上的文曲星。”
她聲音揚起來，帶著一種炫耀的尖銳。
“住在那個小保姆間，又潮又暗，屈才了，也壓他的運勢。”
我眼皮都沒抬。
“所以呢？”
“所以，我們想搬到主臥去住。”
空氣安靜下來。
她仿佛沒看到我瞬間冷下來的臉，繼續滔滔不絕。
“**你放心，我們不是白住。”
“小偉是學霸，身上有文氣，有運氣。”
“讓他住進主臥，也能把這好運氣分給你和先生，讓你家也沾沾光，這叫‘氣運流轉’。”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詞用得極好，補充道。
“再說了，主臥那么大，五十多平，你一個人住也空曠。”
“小偉住進去，給你家添點人氣，添點書香氣，多好。”
她兒子劉偉，那個我從初中一路資助到高三的男孩，始終低著頭，但嘴角卻微微翹著，壓不住的得意。
他沒反駁***一個字。
他們身后，放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原來不是來商量，是來通知，并且準備直接入住。
我終于抬眼，看向王春花。
她被我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梗著脖子。
“**，我們家小偉以后出息了，不會忘了你的好的。現在只是提前讓你沾沾光。”
這已經不是忘恩負義了。
這是把我的善意，當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墊腳石，還要在我頭上插個旗，宣布這塊地盤歸他們了。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