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戰(zhàn)死前，是誰截了他的求援信？是誰克扣了他的糧草？是誰……派他去送死？”
滿堂嘩然。
“你胡言亂語！”禮部尚書厲喝。
“我胡言？”她冷笑，“謝燼的遺物，還沒清點完呢。”
她轉(zhuǎn)身，走向靈堂后室。
那里，堆著謝燼的鎧甲、佩刀、戰(zhàn)靴、染血的戰(zhàn)旗。
她一言不發(fā)，點燃了火盆。
火舌舔上戰(zhàn)旗。
“住手！”謝家二爺沖上來，卻被暗衛(wèi)攔住。
“你們……你們是……”他瞪大眼。
江昭夜回頭，淡淡掃了他一眼。
“謝將軍臨行前，把‘虎符’交給了我。”她聲音不高，卻如刀入骨，“他說——若他死，便讓我，親手燒了這些，再……把虎符，帶出城。”
眾人僵住。
虎符？
那可是能調(diào)北境三十萬鐵騎的——兵權(quán)！
“你……你竟敢私藏兵符？！”太后猛地站起。
“我？私藏？”江昭夜嗤笑，“太后，您忘了？謝燼死前，是您親自下令，封了北境所有驛站，斷了他七日求援路。”
太后臉色驟白。
江昭夜不再看她。
她將一卷染血的虎符，塞入嫁妝匣最底層。
**，是謝燼生前親手為她打造的——內(nèi)襯刻著兩個字：昭燼。
她蓋上蓋子。
火，已吞沒了整面戰(zhàn)旗。
“謝將軍遺物，焚于靈堂，以示斷絕。”她轉(zhuǎn)身，聲音冷得像雪，“從今往后，江昭夜，再無謝氏之名。”
“你——你這毒婦！”謝家三叔撲上來要抓她。
她抬腳，一腳踹在他膝彎。
“砰！”
三叔跪地，額頭撞在靈柩上，血流如注。
江昭夜踩過他的背，走向門外。
紅衣如血，踏過滿地紙錢。
“她瘋了……她真的瘋了……”有人喃喃。
“不。”一個低啞的聲音從角落響起。
是謝燼的親衛(wèi)，秦野。
他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肩膀卻在抖。
“她……沒瘋。”
他咬牙：“她只是……比我們，更懂將軍。”
眾人一愣。
秦野抬頭，眼中血絲密布。
“將軍臨走前，給我一道密令——若他三日未歸，便讓我……在靈堂點火，引開所有人注意。”
“什么？！”太后厲喝。
秦野沒答。
他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當(dāng)眾撕碎，扔進(jìn)火盆。
“將軍說，若他死，**必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