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況。你在公開渠道出售涉及實驗室機密的資料，這個行為的性質，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方院長，我沒有賣過任何實驗室的東西！就是一本舊課本……"
"你的保研資格，現在已經進入復核程序。"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整個澆下來。
"明天上午九點，到學院辦公室來一趟。帶**那本書。"
"方院長！"
忙音。
我慢慢站起來，兩條腿發麻，撐著床沿才沒摔倒。
十分鐘之內，兩個電話，一個導師，一個院長。
都說我在賣實驗室的核心數據。
而我賣的，只是一本十塊錢的舊教材。
02
我第一反應是打給蘇錦瑤。
不是因為我信她，是因為她跟我在同一個學院，她是碩士三年級，我是碩士二年級。如果學院出了什么事，她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電話撥過去，響了六七聲才接。
"若晚？"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背后好像有電視的聲音。
"錦瑤姐，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還行，怎么了？"
"陳老師和方院長剛才都給我打電話了。"
**的電視聲一下子消失了，好像她按了靜音。
"他們怎么了？"
"他們說我在二手平臺賣實驗室的核心數據，要復核我的保研資格。"
"什么？"
她的語調升上去了，帶著夸張的驚訝。
"你在二手平臺賣數據？若晚，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我沒有！我就是掛了一本舊教材，十塊錢！普通的課本！"
"舊教材？"
她停頓了兩秒。
"你是不是在書上寫了什么實驗室的東西？有時候你們做筆記不分場合，隨手就記在課本上……"
我張了張嘴。
確實，我有在教材空白處寫東西的習慣。但那都是課堂筆記，跟實驗室數據完全是兩回事。
"不可能是那些筆記。那都是大一的基礎知識，跟我的課題沒有任何關系。"
"那就奇怪了。"
蘇錦瑤的語氣緩和下來，變得關切。
"若晚，你先別急。明天不是要去院辦嗎？去了好好解釋，應該是誤會。"
"可是保研資格復核……"
"先去了再說嘛。你把那個鏈接先下了，別讓事情再擴大了。"
她說得很有道理。
我趕緊打開二手平臺，把鏈接下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