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翻臉？"
我站在那兒，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說什么？
我不能生育？
這幫人的腦回路是怎么拐的？
顧明哲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掛著一種假惺惺的表情，又心疼又無奈。
"蘇念，我知道查出這種事心里不好受。你要是一開始坦白跟我說，我不是不可以接受。"
"可你瞞著我們全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等結了婚，木已成舟，我們不得不接受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兒媳婦？"
我張了張嘴。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哪句話開始反駁。
顧明珊的聲音比誰都尖。
"弟妹，幸虧你跟我弟還沒領證。這要是結了婚，我們掉坑里可就爬不出來了。"
"女人不能生孩子還要嫁進來，你安的什么心？看我弟在銀行收入穩定，想靠婚姻套住他？"
"我們顧家上面還有老人在，傳宗接代是大事。你連這點都做不到，憑什么進我們家門？"
她一句接一句，我每一句都想回嘴，但她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我看向顧明哲。
他偏過頭，不看我。
最后是顧建民發了話。他從頭到尾一直沒吭聲，這時候才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這門婚事，算了吧。"
"彩禮退回來，我跟**媽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
我站在玄關，看著面前這四張臉。
突然覺得非常非常可笑。
他們今天說的每一個字，以后全部都會化成回旋鏢，一字不差地砸回他們自己身上。
因為，不能生育的人，是顧明哲。
我和顧明哲上周剛做了婚前體檢。
登記表上***一欄填的是我的手機號。
所有檢查項目出了異常，醫院打的都是我的電話。
他的**檢測有問題，通知的是我。
他本人，到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那個姨媽孫秀梅，不知道從哪兒打聽了一嘴半嘴，愣是把患者給搞反了。
"行。退婚可以。"
我穩了穩情緒。
"房子歸我。"
這套婚房首付一百萬，我家出了五十二萬，他家出了四十八萬，剩下六十萬走的貸款。
王桂芬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還想要房子？你個不會下蛋的還有臉要房子？做你的白日夢！這房子就得當是給我們的精神損失費！"
顧明哲又出來裝好人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