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換一個借口繼續來。我需要一整條完整的鏈。"
"轉了多少錢，轉去了哪里，什么時候轉的，跟誰在一起轉的。"
顧然想了想，點了頭。
"給我三天。"
我從顧然那里出來，沒有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百味軒的中央倉庫。
百味軒二十三家直營店加上八家加盟店的所有食材，都從這里配送。倉庫的管理權在我手上，張強從來不管這些。
他只管花錢。
我翻開倉庫的進出貨臺賬，一頁一頁往前查。
果然。
最近三個月，牛肉的采購量漲了百分之四十，但門店的用量根本沒增加。
多出來的那批貨，簽收人寫的是"王倩代收"。
我拿手機把這一頁也拍了下來。
張強不光在收款上動手腳，連食材采購也沒放過。
他比我以為的更貪。
也比我以為的更蠢。
拍完照片，我把臺賬原樣放回去，鎖好倉庫門，開車去了旗艦店。
晚上七點，正是晚餐高峰。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王倩正站在收銀臺后面，笑盈盈地跟客人結賬。
"您掃這個碼就行，微信支付寶都可以。"
她指著那張被掉包的臺卡，聲音又軟又甜。
我看著那些錢一筆一筆掃進她的私人賬戶，一個字都沒說。
掃吧。
每掃一筆，就多一條證據。
我走進后廚，何姐正在盯著出餐。
何姐叫何秀蘭，跟了我八年，從百味軒只有一家小店的時候就在，是我最信任的人。
上一世，張強逼我凈身出戶之后，把何姐也開了。
理由是"跟蘇晚一伙的"。
何姐找過我，我沒接電話。
那時候我已經站在橋上了。
"老板娘？你怎么這個點來了？"
何姐一邊顛勺一邊回頭看我。
"隨便轉轉。"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何姐，最近王倩跟店里其他人關系怎么樣？"
何姐停了一下手上的動作。
"你問她啊……"
何姐壓低了聲音。
"最近她跟后廚的小陳走得挺近，老請人家吃東西。還有那個送貨的馬斌，天天來店里晃悠，說是給張總辦事的。"
馬斌。
上一世我見過這個人。
張強的發小，油嘴滑舌，干的都是上不了臺面的事。
上一世就是他幫張強偽造了那些"我包養情夫"的假證據。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走出后廚的時候，王倩沖我笑了一下。
"蘇姐，要不要喝杯奶茶？我剛點的。"
"不用。"
我也沖她笑了笑。
"你忙你的。"
上一世你把我往死里逼的時候，可比現在殷勤多了。
三：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到店里，就接到了張翠花的電話。
"蘇晚，強子說店里少了好幾萬塊錢，到底怎么回事？"
張翠花的嗓門大得像廣播。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媽，正在查，可能是系統的問題。"
"什么系統問題？你管著幾十家店，連賬都管不好？"
張翠花的聲音更大了。
"我告訴你蘇晚，這些店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強子也有份。你要是把錢弄沒了，你拿什么賠？"
上一世，張翠花就是用這套話術給我施壓。
先扣一頂"管不好店"的**，再暗示這些店有張強的份，最后逼我交出財務權。
一步一步，跟下棋似的。
我配合地嘆了口氣。
"媽，您放心，查清楚了我第一個告訴您。"
"那你趕緊的！"
張翠花掛了電話。
我數了數，從張強昨天摔對賬單到張翠花打電話，中間不到十八個小時。
上一世也是這個節奏。
張強打頭陣，張翠花跟進施壓，然后王倩在旁邊扮演"心疼張總"的貼心小棉襖。
三個人的劇本配合得天衣無縫。
可惜，他們這出戲我已經看過一遍了。
上午十點，我正在總部辦公室整理各門店的合同原件。
上一世這些東西全被張強拿走了，這一世我得提前把最重要的文件鎖好。
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倩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
馬斌。
"蘇姐，馬哥說有事找你談。"
王倩把咖啡放在我桌上，語氣比昨